這個唐突寫下的問題甚至可以說是無禮,賈布里勒先生表情看上去卻毫不介意的樣子,寫下了回答:
『我的耳朵并非完全聽不到聲音。雖然要對話就很困難,但能感覺到聲響』
『原來有這樣的事啊。我第一次知道』
『耳朵的疾病也有兩種。一種是聽到的聲音變小,或完全聽不見的病。這種病是廣為人知的吧。不過,其實還有一種,會讓聲音的輪廓變得模糊,使得能夠聽到的聲音的范圍變得狹窄?;忌线@種病,就會出現(xiàn)能聽到男人的聲音卻聽不到女人的聲音、能聽到元音卻判別不出輔音等等的現(xiàn)象。把聲音比作寄信,前者是歸根到底信就寄不出或寄不到家里的狀態(tài),后者是送到的信被撕成碎片無法讀的狀態(tài),這樣說是不是更好理解呢』
『原來如此,受教了。那么,后者的耳病更難治療嗎?』
『無論哪種都很難啊。除了極少一部分以外,耳病尚未有明確的治療方法』
「除了一部分?」
羅貝爾特修道士大人和我聽到這個微妙的回答,面面相覷。
『您的意思是,也有耳病是能治好的嗎?』
『比如說,對于耳朵堵塞和炎癥引起的輕癥,是可以通過把熬過的石榴皮和杏仁油緩緩倒入耳內(nèi)清潔內(nèi)部來改善的。這時,如果有油殘留在耳中,油就會流到深處……(內(nèi)容加載失??!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請勿開啟瀏覽器閱讀模式,否則將導(dǎo)致章節(jié)內(nèi)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
鍵盤 ← → 切換章節(jié),回車返回目錄,閱讀進度已自動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