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您今天穿了什么顏色的內(nèi)衣呀』

　　『不許把性騷擾當成早安來用』

　　『這樣的話，今天上課時看到老師就能感慨——哎，原來老師的內(nèi)衣是這個顏色啊！所以成全成全我嘛』

　　『好好聽課，都快考試了』

　　太不像話了——我把手機往床上一擱。我正爭分奪秒穿衣打扮呢，戶川同學還來添亂。

　　可真要細究，倒也并非不高興。

　　這正是病入膏肓的體現(xiàn)吧。要知道，以往的我估計也就一笑了之。不對，從和學生私聊的那時候起就已經(jīng)笑不出來了吧。不配為人師、反社會者、對小十歲女生出手的罪犯、出軌外遇老牛吃嫩草為所欲為，不管我去哪里，都已經(jīng)是過街老鼠了。都說人老了以后會把日子給過糊涂，可我現(xiàn)在就活得渾渾噩噩，仿佛隨時會消失。

　　我咋還活著啊。我咋還化起了妝，若無其事地去學校啊。

　　鏡子里的自己毫無難色，只有淡然。這表情像是不知傷痛為何物。頭發(fā)、皮膚等處也沒有勞損或者疼痛啥的，倒不如說相比以往，最近我對美容更花心思了。至于是想打扮給誰看，這不是明擺著嘛。

　　社會性死亡都迫在眉睫了，我咋還在化妝臺前坐得這么淡定啊。

　　倒也不像是「人未死、心已死」的狀態(tài)。

　　床上的手機震了下。都忙得不可開交了，可我還是……（內(nèi)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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