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留客之術(shù),男人不過來尋歡作樂,只是白天跳此舞,光天白日又不得動手;到了晚卻也沒了這等艷福,豈不是愈發(fā)勾的人心癢癢?那些妻妾不和的家族里,妾室勾人的法術(shù)也不是未見過。學了來在臺有所保留,看那些個男人不是一個個面紅耳赤,為求美人一顧大打出手?何況我華家護院也不是什么孬種。安全是不必擔心的。
“至于最后這交代,首先定了是老板娘,可見是天下女人不會自己跟自己作對來設(shè)這青樓楚館。既然如此,當是有老板才有此老板娘,未嘗有獨身女子做老板娘的道理。茶館那些說的都是編故事的好人物,可以想見不消次日,這花影樓樓主夫人為留夫君寵愛,一人于夫君產(chǎn)業(yè)獨挑百美人兒,勾得夫君回心轉(zhuǎn)意而三千弱水只取一瓢的故事大概不需要我們的人出手便傳開了。那些男人,誰人不知這花影樓是開遍九州大陸,誰敢為了一個夫人與花影樓主對著干?
”至于我們的行跡那更好推測。且不說這樓主是男子便是將我們排除在外,花影樓到現(xiàn)在依然營業(yè)這一點也對外打消了華家烙印,保下了這份產(chǎn)業(yè)。再說起來,是我們這般世家女怎么會出現(xiàn)在青樓楚館的歌臺舞池之?加之向京城而行的,才不會是我們這些逃難的罪人?!?/p>
華盈瑯說的嗓子都干透了,暗道這天氣果然是入了秋燥熱的不饒人。便抬頭喚了一聲:“黎瀟湘姐姐,不如幫忙倒點茶與我?我這嗓子大概是要做了廢了?!?/p>
黎瀟湘怔怔,麻木不知的舉起茶壺沏了些茶,然后呆呆愣愣地遞給華盈瑯。自己作為所謂的章元先生的女兒,都未嘗見過父親這般心思縝密一舉多得過。但是,這這這……這在青樓跳艷舞這種事情難道真的……真的好嗎?
她怎么一點都不覺得呢?
華流蘇默默低頭,竭盡全力縮小她的存在感。三姐姐,你不知道你說的越多,到時候怪罪我的越多嗎……這明明是我有意戲弄您還得了用處啊,您看您這……
三姐姐得了便宜還賣乖!哼╭(╯╰)╮不開心,傲嬌臉。
華紫蘇看見自己這個好妹妹終于有一天吃癟了,抿抿唇,覺得三姐也是醉了,只好暗拉拉妹妹的衣袖:“你看看你,再看看三姐,你這個整天耍小性兒啊,真是……哎,的虧大家都寵著你??纯矗架品继m你小,都看不下去了?!?/p>
而華芳芷和華芳蘭則是一個勁兒的搖頭。雖然她們不是一個母親所生,但總歸說這也都是二房的人,真是給我二房丟大臉了。什么,你說我們有個姐姐叫華流蘇?不,不認識,我們不認識!這蠢貨不是我家的!
而憶霜是個明面安安靜靜私底下極盡腹黑的性子,此刻也是婉轉(zhuǎn)“揭示了真相”:“哦,六姐姐的辦法原來這么厲害啊~”
華流蘇還沒開口,聽到自家好妹妹芳蘭已經(jīng)說了:“對呀,我家姐姐可棒了,是不是眼光特別深遠?我可崇拜姐姐了!”
——坑人萬年,終坑己??!懺悔吧!
華盈瑯幽幽的目光投過來,心道,她終于徹底吸取教訓了。
天欲要人滅亡,必先使其人瘋狂;要使其人先瘋狂,豬隊友當萬年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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