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家和夏侯家都去過了。.w.
接下來的任務,按照計劃,應當是想辦法接觸皇室了。
然而這兩大世家的會晤,應該說都是失敗的。即便是最后拿到了謝家謝閣老的手族印的協(xié)議,或者叫合同,但是并不能保證這樣的環(huán)境下謝家人會同意進宮面圣,進而成為推動錢莊的朝堂力量。
這樣麻煩了。
華盈瑯決定了,去問一問玲瓏,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她不是很愿意刺探別人的隱私……昨夜和穆淺時談論了一晚,她已經很疲憊了。
淺時說,那僅僅是因為她對玲瓏有一些想要保護對方的感情罷了。
且不說想要保護對方這樣的所謂感情,到底是意味著什么。
單論內容而言,她不是很喜歡保護這樣的詞。她作為一個特戰(zhàn)隊軍人,是最最不希望自己的安全掌握在別人手里的——那是一種弱者。
所以她像討厭同情這個詞一樣的討厭保護。
她同時還覺得,玲瓏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并不適合她去問。
她知道,玲瓏現(xiàn)在一定處在一種愧疚和痛苦交織的狀態(tài)。
玲瓏為人和她一樣重義,她一定想著報答自己才會選擇做自己的侍女,如今卻因為她而讓謝家一方的協(xié)議增添了未可知的變數(shù)。這應該會讓她愧疚。
若要說起痛苦那是簡單多了,畢竟論誰看見曾經的心人和別的女子站在一起,還是有說有笑,那都會不痛快的,更不要說自己如今的身份已經配不那個他。
至于說為什么是心人?華盈瑯表示,那種哀怨的眼神兒,和當初大姐伏在自己肩的樣子,可是分毫不差的。
但是現(xiàn)在來看,這不是一個糾結的時候。
畢竟只有玲瓏能夠說明白當初發(fā)生過什么,世家之間又經歷了多少傾軋算計。
世家之間,除了維護他們自身的基本權力地位之外,為了各自家族的目的,必然也是不會少了紛爭。
她同時也很懷疑——一個清流臣世家安家,并一個世代武將世家穆家,為什么一個全族幾盡大小姐流亡,一個滿門犧牲僅剩繼承人。
這不像是在西蜀這樣世家統(tǒng)治占風的地方,應該有的樣子。
這樣的密辛,不僅僅影響了頂級世家當?shù)年P系和西蜀整體的權力分配,還顯然是決定了華家未來會在西蜀布局的所有可能。
莫名其妙少了兩個世家,這是皇權在試圖集,還是其他世家聯(lián)手所為?
華盈瑯不知道,但她相信,玲瓏會告訴她,她所需要的答案。
現(xiàn)在虛堂雖然已經重新建立,但是即刻重新恢復所有的情報,基本是不可能的。光靠智庫黎瀟湘一個人在西疆恭州撐著,也是建一個大概的架構。她不回去做好設計,下面的人當然也不會知道應該做些什么。
現(xiàn)在,可以相信的唯一西蜀人,是玲瓏了。
……
在認真地聆聽完玲瓏的講解之后,華盈瑯感慨萬千,默默回到自己房間里去了。
果然不出她所料,這西蜀的世家包括皇族,都是不一般的唯利是圖——或者說,一切的一切為了家族利益。
她心里大概是有個猜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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