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不是故意的一句話,聽進養(yǎng)母的耳朵里,卻變了味兒。
女兒從小到大跟她就很親密,可是這一次,卻是她親手打斷了兩人之間的親密感,一周多,對她來講卻仿佛是一年甚至十年,女兒對她的態(tài)度,疏離有度,就如一把刀子,狠狠的剜著她的心,堵塞她的呼吸氣管。
看著養(yǎng)母的面色,蘇莫若心里很別扭,她想要安慰養(yǎng)母幾句,可是卻不知道要說什么,張了幾次嘴,最終還是只能作罷,畢竟身份調換得太快,僅僅一周的時間,根本不夠她全然去適應這個全新的身份。
“……算了,你好好在家里休息吧?!别B(yǎng)母那張飽經滄桑的臉上布滿了愁緒,眸子里含著淡淡哀傷。
這樣的養(yǎng)母讓蘇莫若心口翻騰,最終從喉嚨里擠出一個字,“嗯?!北阍俣然謴土顺聊?。
沒有讓她動手,養(yǎng)母自己手腳麻利的將碗筷收拾了,只聽廚房內響起輕微的聲響,沒一會兒便將碗筷清洗干凈。
看著背脊微駝的養(yǎng)母逐步走出屋子,聽到上了歲月的大門咯吱緩緩關閉,終是無力的閉上雙眼。
前世終將拋開,今生今世,她必須再次活出自己的人生。
……
房間內,靠在年歲已久的木質躺椅上,閉眼正陷入自己思緒的蘇莫若隱隱聽到了敲門聲,腦袋微轉,卻并未先起身,而是慢慢睜開雙眸,腦子里再次理了理有關于蘇莫若的信息。
嘴角不自覺勾起一個弧度,似乎,是蘇莫若的“狐朋狗黨”過來了。
說起這些“狐朋狗黨”,其實也就是一個鎮(zhèn)上,彼此“志同道合”的伙伴。
她們之間的感情可以說是革命友情,從小就建立起來的,男男女女,打小就穿著一條褲子長大的。
就拿這一次打破人家小伙伴的頭來說吧,實則就是對方欺負到了她們這方一個很林妹妹的朋友身上,出于義氣,又年紀小,火氣重,直接就殺上了對方的門,而她最狠,不出手則以一出手驚人,直接一板磚就把人給敲死過去。
若不是及時送了衛(wèi)生院,恐怕那孩子的小命兒都得除掉。
這些天這些人伙伴們不過來找她,可能大部門的原因便是因為這件事情,從而讓家里人將她們給禁足了,今天過來,想來是禁足令已經解除了。
門口持續(xù)不斷的敲門聲,躺在躺椅上,懶洋洋的卻是不愿意動彈,想著這些朋友,其實一個個都沒有壞心眼兒,從小一塊兒玩到大,跟這具身體的主人蘇莫若所建立起來的革命感情,那也不是說說玩兒的。
但這件事情畢竟鬧得很大,這些伙伴們的家人都恨不能自己的孩子對她敬而遠之,而本身的蘇莫若就不比男孩兒差,十分重義氣,自然今天這面兒,是不能見的。
大伙兒都是急性子,你一句我一句,若是再鬧出個好歹來,她真的不知道要去如何面對那渾身滄桑感愈重的養(yǎng)母了。
是以,門在持續(xù)敲響十多分鐘后,終是停歇下來。
望向窗外那熾烈的太陽光,想著養(yǎng)母那黝黑的臉龐,滄桑的眼眸,紅唇緊抿,想著養(yǎng)母這些年來,為她所付出的一切,想著這些年來,盡管她生在這樣的家庭,卻從小十指不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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