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華冰卻趁這功夫一舉站了起來,步伐詭異的竄到婆子身后,伸手掐住了她的咽喉。
但在此時,卻有一陣腳步聲傳入了華冰耳中,而且聽聲音,來人似乎還不少。
華冰稍微一分神,就給了那婆子一個逃命的機會。
在華冰尚未作出反應的時候,那就婆子掙脫了她的鉗制,跑出了房間。
華冰轉頭朝房間外看了一眼,卻是冷冷的夠了勾唇,她剛剛才打了的,卻沒想到老的也這么快來了。
院子里的來人有好幾個,首當其沖便是原主從出生后便不再見過面的父親華國安。
華冰之所以知道這個人是自己的父親還是因為原主時候因思慕父親,曾遠遠的偷看過幾眼,腦中還有些模糊的景象。
至于他身旁衣著華麗的婦人,怕就是華云顏的生母,華府后院的二夫人了。
這個人,華冰倒是一點兒都不陌生,因為她隔三差五就會領著一大幫子人到自己這院來,美其名為照料,但每一次卻都是好一頓欺辱。
十一微微瞇眼,幾絲寒芒從她身上發(fā)出,在無人看及的身后,冰霜正悄然覆蓋……
那婆子跑出房間后,就直接跪在二夫人身邊,接著就是一陣哭訴:“將軍,夫人你們可要替奴婢做主??!奴婢好心來請大姐到前廳去,卻不想大姐見面就將奴婢痛打了一頓,還說……”
“還說……”后面的話,婆子卻是吱唔了半天都沒有說出來,看模樣似乎是有些欲言又止。
“痛打?那婆子可是木系靈元擁有者,我可打不贏!”華冰很適時的從房間里面走了出來,面上一片冷然坦蕩,絲毫沒有心虛之一。
華冰說的并不是虛話,倘若她方才真的與婆子動起手來,輸的人一定是她。
無法動用念力的她,根本就無法用拳腳打贏一個靈元擁有者。
此時正是華冰臉上的坦然與冷靜,讓華國安有了片刻的懷疑。
看著婆子身上的傷,他實在是不信面前這個廢物女兒有可能將一個生的五大三粗的婆子打成這幅模樣。
他微微皺眉,板著一張嚴肅的國字臉,身上的官袍更讓他整個人透著一股天生的威嚴;他的眼中,似乎蘊藏了無數涼寒的肅殺之意。
他皺著眉,聲音沉冷的問著華冰:“今日可是你在街上將云顏打傷的?”
華冰眨了眨無絲毫溫度的眼眸,冷言冷語的反問了一句:“大將軍指的是哪種傷?是她的手臂還是其他?”
對華云顏動手的人可不止她一個人,這罪名她可不要一個人擔下來。
華國安瞇了瞇眼,正欲開口就被身旁的二夫人搶了先。
向來都是盛氣凌人的二夫人如今卻是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如泣如訴的控訴著華冰的罪行:“將軍,事到如今您還要問什么?華冰是您的女兒,難道云顏就不是了嗎?”
抽泣了一聲,二夫人繼續(xù)哭訴:“整條街上的人都看見是她將云顏打成那模樣的,難道妾身還能伙同整條街的百姓來欺瞞將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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