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骨的疼痛讓池諾從宿醉中醒來。
身體被一股重力狠狠壓制著,毫無遮掩的男人正在她身上進行某種羞恥的運動。
沒有任何的情感交流,只有一陣陣令人惶恐的心悸。
池諾就像是一灘爛泥,被揉碎在男人的懷抱里。
……
第二日,池諾揉著發(fā)酸的身體掙扎起來,看著雪白的皮膚上印著一塊又一塊的青紫,有種說不出的曖昧,卻讓她肝膽俱裂。
昨晚發(fā)生了什么事?
她記得是自己的婚禮,可丈夫的女性朋友們卻一杯又一杯地給她灌著酒,直到她不省人事。
池諾的視線落在邊上的男人身上,‘啊呀啊呀’的發(fā)出兩聲痛呼,下一秒?yún)s捂著嘴,不敢動彈!
身邊的男人睫毛深長、鼻梁高挺、嘴唇薄得很性感。英俊的容顏就像書里描寫的謫仙一樣,令人沉迷。可他臉上的表情卻寫滿了生人勿進,隨意扔在地上的衣物和飾品都在喧囂著金錢的味道。
池諾很害怕,這男人俊歸俊,可……卻不是她的新婚丈夫!這里更不是她的婚房!
很明顯昨晚她被灌醉之后,發(fā)生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身邊的男人忽然動了一動,池諾心頭一驚,連忙撿起地上的衣服隨意穿好,打開門跑了出去。
可還沒走遠了,慌神之際一個耳光便甩在了她的臉上。
“賤人!昨晚你就是在酒店過的???”
池諾抬起頭看向動手的人,瞳孔一陣瑟縮,旋即比著手勢想要解釋。
但男人卻蹙了蹙眉,移開了視線不想觸及她身體的任何一部分。
“啊——啊——”像是鈍物劃過一樣,池諾的嗓子里發(fā)出令人寒毛直立的聲音。
沒錯,她是個啞巴,不會說話,只會像現(xiàn)在這樣比劃著手勢,發(fā)出引人注目的慪啞。
而眼前的男人,則是她昨天剛舉辦了婚宴的丈夫陸茫,但現(xiàn)在看來,他不會相信她是無辜的,并且事情也的確發(fā)生了。
陸茫還沒有說話,又一陣腳步聲傳來,這次是兩個女人出現(xiàn)了。
一個是她的婆婆唐雁春,另一個則是她是小姑子陸晴。
唐雁春一上來就問了陸茫一堆亂七八糟的事情,直接無視了池諾的比手劃腳。
不由分說地將池諾的上衣揭開,上邊青紅交錯的吻痕就是證據(jù),讓池諾再次討到了兩個耳光。
“我就知道你這啞巴不是個好東西,陸茫你看看!看看你應(yīng)下來的是什么婚事兒。呸,我就說應(yīng)該拿池家的錢嘛,你還非答應(yīng)池老頭那奸商,娶了個中看不中用的啞巴回來。真是丟死人了,新婚第一天就偷男人,呸,我們陸家的臉面放哪里啊?。俊?/p>
唐雁春罵得起勁兒。
陸茫卻只看著陸茫,心里回蕩著倆字兒。
完了!“是誰?”陸茫咬字清晰地問道。
池諾搖了搖頭,眼淚嘩嘩流,比著手勢卻解釋不清楚。
她混亂的啞語,讓唐雁春和陸晴心煩,直接拽了她的頭發(fā),道:“跟她說那么多廢話干嘛,帶回家去好好審,免得在酒店里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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