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杭州西湖一角,西冷印社,無邪有些暴躁的揉著自己邋遢的碎發(fā)。大有恨不得把自己的頭發(fā)都拽下一把的意思。
坐在一旁看戲的王盟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故意吊著嗓子咳嗽了兩聲,硬是把這個比他還要小上兩三歲的小老板的註意力從他飽受摧殘的頭發(fā)上給拽了過來。
“你不舒服?”吳邪青黑著一張臉,目不斜視的瞪著王盟,冷冷問道。
王盟聞言心頭一堵,差點(diǎn)兒就回了句‘你才不舒服!’可是看在那每個月三位數(shù)的工資上硬是把到了嘴邊的話咽了回去。他撫平了堵在心頭的那口氣之后語重心長的說到:“老板,你要是有什么想不通的地方不妨說出來給我聽聽,說不定我能給你出點(diǎn)兒主意……你再這樣子一個人苦惱下去,也不見得能被你自己給想通了?!北绕鹉阕约合胪说目赡苄?,你的頭發(fā)倒是更有可能想被你自己全拽光。
王盟說話間還不忘撇了撇吳邪頭頂亂得一塌糊涂的頭發(fā),有些擔(dān)心,他擔(dān)心再這樣下去自己的小老板吳邪遲早會變成禿子。
這樣的情況已經(jīng)維持了三天了,而今天則是第四天。前三天的時間裏,吳邪做什么都明顯屬于走神狀態(tài),上店裏能穿著睡衣,嘴角還掛著藥膏沫,吃飯能把飯一粒一粒的數(shù)出個明確的數(shù)來,等等……
三天之后的今天,吳邪出門的時候倒是沒出什么岔子,可卻開始折磨起他的頭發(fā)了。
吳邪接連四天的歸一舉動看得王盟都有些頭皮發(fā)麻,小老板這是中邪了還是思春了?
處于走神狀態(tài)的吳邪沒想到王盟會來這么一句,一時之間不禁有些發(fā)懵。
“若是有什么難處也可以跟我說說,我雖然可能幫不上你什么忙,但是說出來我也可以幫你想想辦法……”王盟道。
吳邪總算是明白了王盟都在說些什么,不過他臉色立刻由紅變白再由白變青,就在王盟以為小老板的臉會變成黑色的時候,他的臉色卻又回歸了最初的蒼白無力。
王盟早已經(jīng)在心中做好了最壞的打算,甚至是連店倒了要關(guān)店門兒這種事都想到了,因此王盟看著吳邪的眼神中頗有些豁出去的味道。
與之相反,坐在另一頭的吳邪眼中卻滿是糾結(jié)與掙扎。
吳邪不開口,王盟也不急,他只是安靜的等著,直到王盟以為自己都快要睡著了的時候,吳邪才開了口,小聲的說了句什么。
王盟有些迷糊,他以為自己聽錯了便再問了一句,“你說什么?”
沒想?yún)切氨锛t了臉,聲音比之前更小了幾分。
不過這一次,王盟總算是聽清楚了小老板到底念叨了些什么。
吳邪問:“談戀愛是什么感覺?”
聽明白了小老板念叨了些什么的王盟有些微楞,隨即釋然,小老板也到了談戀愛的年紀(j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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