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沒事,我們剛才說到哪了?對,秦靜是吧?”田海生笑了笑,溫和的說,“我只是有些走神,沒事,我們來說說秦靜吧。她是你大學(xué)的同學(xué),一個宿舍的,一直關(guān)系不錯,直到你和古江南舉行婚禮,她一直認(rèn)為,古江南喜歡的是她而不是你。”
到了中午,安悠若覺得有些累了,在這兒已經(jīng)坐了接近兩個小時,聽田海生聊了許多,許多她失憶前的事情。
他們一定有什么陰謀,不是針對秦靜,和圖書就是為了尚景花園的地盤。
安悠若想,這個田海生似乎也極其不喜歡古江南。
“田大夫,你沒事吧?”安悠若看著田海生臉上時而快樂時而痛苦的表情,大為不解的說,“你是不是太累了?如果太累了,我就改天再來,反正失憶也不是一時半會就可以好的。說不定,再撞一下,就好了,那就期盼著我什么時候再摔一跤吧?!?/p>
安悠若猶豫一下,有些孩子氣的說:“呃,我想不起來我喜歡吃什么了,所以說,這失憶真不是一般的讓我郁悶,呵呵,沒事,你請我吃什么我就吃什么,我這人,比較喜歡吃。”
她太像他的若了,而且和他心中一直念著的,一個虛無的形象完全的合成一人,她比他的若更像他的若。
“時間不早了,我有些餓了,你有時間嗎?我們一起吃飯?!卑灿迫舾蓛舻男θ輿]有絲毫的念頭,她只是把對面的男人當(dāng)成一個合格的醫(yī)生,而且,她喜歡醫(yī)院里這種消毒液的味道,讓她隱約有些熟悉的感覺。
甚至,她和他在一起的時候,也只是漫不經(jīng)心,從不說我愛你,或者我恨你。就算情意再濃,也是一份無所謂。
不知道為什么,突然聽到面前的女人說,“我根本不愛古江南。”竟然讓田海生心中生出一份滿足,從來,真正的安悠若從沒這樣說過,她只說,她恨古江南,但是,她忘了,沒有愛哪來恨?
說完,忍不住一笑,有些天真,在一張明媚的面容上,那笑容竟然如窗外的陽光般,讓田海生有些心悸和陶醉。
古江南坐在車內(nèi),盯著醫(yī)院的門,石墨的車仍然安靜的停在醫(yī)院停車場一個比較容易看到的位置,石墨不知道他也在,那車一直沒有動過,也就是說,一直,安悠若都和田海生在一起。
她需要他,但從來看不起他,在她眼中,他就是一個高級打工仔。
田海生看了一下表,是啊,已經(jīng)聊了兩個小時,和一個僅僅假冒安悠若的女人,非常愉快的聊了兩個小時,是一種相當(dāng)奇怪而輕松的感覺,“我只有半小時的休息時間,我今天是白班,改天,我電話請你吃飯,你喜歡吃什么?”
說著,燦爛明媚的笑容,整齊的牙齒讓田海生心中升出一份莫名的親切感,從來,他的若不會這樣毫無芥蒂的沖他微笑。
猶豫一下,田海生突然不屑的一笑,輕描淡寫的說:“也許,她的認(rèn)為也是錯的,古江南也許誰都不愛,他只愛他自己?!?/p>
這樣一想,心中竟然有隱約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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