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兄弟,咱們是不是該好好喝一杯,這么長時間不見了,我還怪想你的?!惫沤标庩柟謿獾恼f,打開酒瓶,倒了滿滿兩杯,立刻有酒香四溢。
古江南的手放在桌上,不動,卻青筋畢露,強壓著理論的沖動。
想要掙扎,手腕被古江北扣在手中,酒杯送在她嘴邊,她想躲,卻被連手帶臉的固定著,那模樣一定難看死了,她悲哀的想??诓皇芸刂频膹堥_,酒再次送入嘴中,有些沒能咽下去的酒順著嘴角流了出來,濕了她胸前的衣服。
說著,竟然硬掐著秦靜的下巴把酒灌了進去。
秦靜覺得自己寧愿立時死掉算了,那些灌進去的酒,像火一樣燃燒著她的腸胃,讓她難受的想要吐出來。
兩個同樣意外的聲音響了起來,石墨和古江南同時看向安悠若,她不會喝酒,一喝就醉,醉了就會發(fā)酒風,又唱又跳。
“安悠若!”
安悠若一時無語,這什么道理?
安悠若只覺得腦子里一股怒火沖了上來,不知道為什么,就是看不慣一個這樣魁梧的男人這樣欺負一個弱小的女子。
“古江北,你故意的是不是?”安悠若不高興的說,“你看古江南不順眼,針對他就好,你們之間有仇報仇有怨報怨,這樣對一個女人算什么本事。”
一杯灑嗆得秦靜咳嗽不止,臉也憋得通紅,差一點喘不過氣來。
餐桌并不是很大,幾個人坐著,也是巧合,石墨坐在古江南旁邊,古和-圖-書江南的右手是秦靜,挨著秦靜的就是古江北,古江北的另外一邊是緊挨著石墨的安悠若。
一拍桌子,大聲說:“古江北,有本事你和我喝!”
“我就是故意的,如何?!”古江北不屑的瞪著安悠若,不屑的說,“只要是古江南在乎的,我就有興趣,不就是喝杯酒?又沒讓她死,裝什么清純!”
幾杯,在完全不吃菜的情況下,被兄弟二人送入腹中。很快一瓶酒就見了底,第二瓶也下了一半。
古江南面無表情,看著放在自己面前的酒杯,“好?!?/p>
看了一眼古江南,以及一直躲在他懷中的秦靜,說實話,他對這個柔弱可憐的女人還真是不感興趣,要不是因為她是古江南的女人,他才沒興趣碰。
臉色蒼白的秦靜身體哆嗦著,左手手腕死死的扣在古江北手中,疼得眉頭緊緊皺在一起,牙咬在嘴唇上。
古江北又倒了滿滿一杯,遞給秦靜,笑著,冷漠的說:“繼續(xù)?!?/p>
“怎么,不給面子?”古江北有些不屑的說,“別裝可憐,做古江南的女人就得有隨時獻身的準備,我說過,我現(xiàn)在對古江南感興趣的東西都很感興趣。來,喝!——”
“來,喝一杯?!惫沤蓖蝗簧焓忠粨疲谷话芽恐沤献那仂o一把拽了過去。
古江南眉頭一皺。
“好!——”古江北立刻大笑著說,“不過,后果自負?!?/p>
安悠若猜測,這對兄弟之間的別扭一定和女人有關,看樣子是古江南搶了古江北的女人。她對這些不感興趣,坐在那兒看熱鬧。
“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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