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了,她只是抱著一絲殘存的念想,也許他們只是朋友,他醉了,她送他來旅館住下,沒有別的了,也許推開門,他衣服整潔地睡在床上,什么事都沒發(fā)生。
因為對方是肯定會尾隨跟蹤他的,只要季方小說跟隨著他,那個背后跟蹤的人一定會暴露。
“不要——”曼君抓住了房卡。
“說明你還是不夠了解佟少,你還是不了解他,你才會跟著別人,一起差點害了他?!奔痉叫≌f冷冷的說。
季方小說驚詫地看著曼君,說:“難道一直跟蹤佟少的人,是你們嗎?”
距她可以帶著他,回他的公寓,給他洗澡,給他熬醒酒湯,看著他睡得很香。
對方慌了,忙擺手澄清,從桌下又拿出了一張房卡,說:“這是房間的房卡,他們去了房間。請用訪問本站”
“卓堯他怎么了,他不是醉了嗎,怎么看起來不對勁?”曼君焦慮地問,她走到卓堯身邊,想伸手摸摸卓堯的額頭。
到房間門口,靖杰側著耳貼在門上聽著,他舉了舉手中的房卡。
她至少沒有看到那么不堪的一幕,卓堯昏迷不醒的樣子,臉色很紅,扶著卓堯的男人不是別人,就是卓堯的親信季方小說,卓堯事前就發(fā)現(xiàn)最近總好像有輛車在跟蹤他,他幾次甩掉了,但總抓不到這個跟蹤他的人,于是卓堯安排季方小說也悄悄跟著自己。
鵜“怎么了,都到這里了,為什么不弄清楚,看看就清楚了!”靖杰說著,手中的房卡迅速刷開了房門,就在那么一瞬間門被推開了,靖杰一只手也舉起了相機。
季方小說的手臂擋住了她,說:“佟少被人暗算了,在酒里下了藥,幸好我趕到的及時,不然后果不堪設想,那個相機,果然是有備而來啊。阮曼君,佟少對你這么好,你反倒將他一軍,你果然是鐘氏的人,一開始就沒安好心?!?/p>
但印入眼里的那一幕,并不是像戴靖杰想象的那么不堪,他手中舉起的相機飛快的閃了快門一下,拍到的,卻是和圖書兩個男人,這大出戴靖杰的預料,事情不是按照事先布局好的發(fā)展嗎,怎么會進來的女人變成了男人,戴靖杰想起他們在車內等的十分鐘,中間了一個穿白色恤的男人進了旅館,果然就是眼前扶著佟卓堯的男人。
曼君身體本來就支架不住,陷入了云里霧里,怎么反倒成她的不是了,她說:“季方小說,你讓我看看他,要不要送醫(yī)院,我跟蹤你們是不對,可是我只是想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有別的女人?!?/p>
曼君撇開了靖杰的攙扶,她自己找房間,她像是尋找一個不歸家的丈夫。電視里,總是會放一些妻子在外面尋找尋花問柳的丈夫,卓堯不是他的丈夫,甚至連情人都算不上了,她卻這樣狼狽虛弱地來找他,他還能回到她身邊嗎,她還能原諒嗎?
曼君推開了戴靖杰手中的相機,說:“你干嘛啊,別拍!”
靖杰指了指身邊臉色蒼白的曼君,說:“這是那個男人的妻子,你懂了吧,妻子來捉奸,天經(jīng)地義,那個女孩是坐臺女,不然,我叫警察,你們這連身份證不登記就入住,你們莫非和那些坐臺女是一伙的?”
請勿開啟瀏覽器閱讀模式,否則將導致章節(jié)內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
鍵盤 ← → 切換章節(jié),回車返回目錄,閱讀進度已自動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