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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首歌兒已經(jīng)結(jié)束了,連裕的坐姿都沒有任何改變,他看著拿起來手里的小提琴,對著臺下的觀眾舉起了手,說道:“我的小可愛們,今晚還好嗎?!”
“好——”
笑起來,他英俊帥氣的臉此刻似乎就像是在燈光下發(fā)光似的,他拿起來手里的琴,說道:“《愛你》,獻給大家!”
在他拿起來琴的那一刻,他提琴的e弦斷了。后臺頓時開始嘰嘰喳喳地說道:“準備換琴吧?!?/p>
連裕站起來說道:“動作快點!”
就在這個時候,大家都看見了夾起來了這架沒有e弦的小提琴,他把所有e弦的旋律用a弦高八度給演奏了出來,屏幕上清楚地顯示著這把琴只有三根弦,但曲調(diào)的聲音依舊華美而動聽。臺下的粉絲們一瞬間爆發(fā)出了巨大的掌聲和尖叫聲,穿著雪白的毛領(lǐng)西服的就像是在花園里演奏的王子一樣優(yōu)雅,靈活自如。
連裕再次無法抑制地愛上了。
他不單愛著這個人,還無比地熱愛和尊敬他在藝術(shù)上的造詣和才華以及認真的態(tài)度。的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水,但除了后臺的知情人,沒人知道他那天感冒了。
四個小時的演唱會大獲成功,一邊輕聲咳嗽一邊和工作人員說道:“辛苦了啊,改天請各位哥們兒吃小龍蝦?!?/p>
“裴總,您還是歇著吧?!惫ぷ魅藛T說道。
“嗨,沒事兒,都是小事兒。”
高姐送回他在北京的公寓,連裕跟了上去,說道:“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
“感覺……在……”又咳嗽了幾聲,突然身子一歪,幸好連裕扶得及時,又及時地把他塞進了車里,才逃過了層層媒體的鏡頭。
是想說,感覺自己在踩棉花。
連裕對高姐說道:“我?guī)匚壹?,叫私人醫(yī)生,不用去醫(yī)院了。”
“恩,也好,能避免很多麻煩。”高姐說道,“連總,那就麻煩你了?!?/p>
在后座猛咳嗽幾聲示意高姐別走啊大灰狼要帶我回家了嗚嗚嗚嗚別走啊,高姐和藹可親地看了說不出話的虛弱的裴清俊先生一眼,說道:“乖。”
裴總:……
一米九的連裕背著一米八的身材精瘦的,腦海里第一想法是:這家伙比自己想的要沉??粗?,身上都是薄薄的肌肉,密度大當然不輕。
連裕就扛著這個□□袋甩在了自己臥室的床上,然后扯掉了自己的領(lǐng)帶,床上的掙扎著抬眼正好看到了這一幕,立刻說道:“你你你你你你你干嘛啊。”
連裕把一根體溫計甩了甩,然后插進了的腋下,說道:“夾好。”
說完話他給捂上了一個巨大的大被子,這是他自己蓋的被子,因為換季,所以他的被子都拿去曬了,家里只剩下這一床。被滿是其他男人味道的被子猝不及防地給包圍了一臉,索性眼兒一閉裝死。
醫(yī)生來了,檢查完了說道:“只是過度勞累、低血糖和重感冒而已。”
連裕放下一顆心,看著輸上了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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