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的時候,郊外有一個地方baozha了,你收到消息了嗎?”許媚問。
“啊,又baozha,不知道呀,怎么回事?”我裝得毫不知情的問。
“一棟小樓被炸了,這消息讓柳海洋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你不知道那臉色呀,慘白慘白的,這個責(zé)任可推脫不了?!痹S媚低聲的在電話里告訴我,聲音壓抑不了的興奮,對于柳子言的痛恨,讓她對柳海洋也同樣恨上了。
“活該他倒霉?!蔽艺f,心里暗想,教養(yǎng)出這樣的瘋狂的兒子來,也不是個什么好東西,而且還娶了個那么漂亮小他二十幾歲的老婆回家,就該他好受。
“還有一件baozha性新聞,你聽到肯定會大吃一驚的?!痹S媚說。
“快說呀,媳婦,今天光吊你老公的胃口嗎?”我依然裝作什么都不知道。
“鄭老鬼沒有死,不過現(xiàn)在真是死了?!痹S媚說道,
“什么叫沒有死又真死了?我怎么聽不懂媳婦的話呀?”我說,心里暗自發(fā)笑。
“上次桃源夢娛樂城baozha,鄭老鬼是假死,那里監(jiān)測出來的只是鄭老鬼一只胳膊而已,今天白天的時候,鄭老鬼才真的被炸死了,炸死在郊外baozha那一棟小樓里面,而且,里面還不只鄭老鬼一個人,你猜猜還有誰?”許媚問。
“還有誰?”我問,心里暗驚,柳子言不是跑了出來嗎,難道死了?
“是柳子言那個死王八蛋?!痹S媚狠狠的說:“都不知道為什么他沒有被炸死。”
“啊,沒有死?這還真的是壞人命長,炸也炸不死呀。”我說。
“就是的呀,禍害遺千年,要是被炸死了多好?!痹S媚咬牙切齒的說道:“現(xiàn)場的人全死了,就留他一個活人,而且還失憶了,都不知道真的還是假的?!?/p>
“不會吧,醫(yī)生說失憶了嗎?”我問。
“我估計(jì)是假裝的,柳海洋的兒子,醫(yī)生說失憶那誰還敢說假的呀,而且根據(jù)炸彈專家再三分析,鄭老鬼是自己引爆要同歸已經(jīng),現(xiàn)在柳海洋已經(jīng)引導(dǎo)大家說是什么道上的人互相報復(fù)什么的,把責(zé)任全部推到了死了的鄭老鬼頭上了。”許媚氣憤的說道。
“難道花都兩次baozha事件,對柳海洋都沒有什么影響?就被他怎么忽悠過去了嗎?這不可能吧?”我問。
“當(dāng)然有影響,只是按以往的慣例也得等到來年才會下來?!痹S媚說道。
“嗯?!苯又覇栐S媚:“媳婦,那就明年你再進(jìn)一步,如何?”
“我也想,可是看狀態(tài)不可能,我的資歷不夠?!痹S媚說道。
“怎么不可能,有你老公在,一切不可能的就變可能了。”我說。
“你能有什么辦法?上一次都還不知道你用了什么辦法讓王志勇把我弄到了這個老城區(qū)這個位置上,可是我們也知道,當(dāng)年也是他把我弄進(jìn)人大的,現(xiàn)在又親手把我安排在一個有實(shí)權(quán)的位置上,其實(shí)也是讓他自己打了自己的臉?!痹S媚好奇的說道。
“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來年兩會的時候,我讓媳婦那個副字去了就好,嘿嘿?!蔽艺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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