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傅承澤低眸看了一眼小臂上的傷痕,淡定的解釋道:“前段時間不小心刮了一下,問題不大。”
沈晚檸一直觀察著他的神色,見他解釋的時候,眼神沒有絲毫閃躲,十分淡定。
如果真的是他的話,他又怎么可能會把傷在她面前露出來。她也不記得當(dāng)時傷那個男人是左手還是右手。
她也實在是不能把他們倆聯(lián)想到同一人去,因為反差實在是太大了。
那個男人一直以來都帶著面具,絕不可能讓自己輕易知道他是誰,這么明顯的傷,他絕不可能會露出來。
再說了,她離開的時候就碰到了那個男人,怎么可能會在路上接著碰到傅承澤,他總不可能會分身術(shù)。
“怎么了,教授,有什么問題嗎?”
傅承澤看了一眼小臂上的傷,又將視線落在沈晚檸臉上,有些不太明白。
“沒事,就是問問。”
這時,傅承澤臉上的笑意加深了一些,“教授這是在關(guān)心我么?!?/p>
沈晚檸笑了笑,有些尷尬。
自己無緣無故擔(dān)心他做什么,只是覺得他小臂上的傷令她有幾分疑惑罷了。
吃完飯,沈晚檸便找借口離開了。
她可沒有太多時間跟他浪費。
傅承澤也沒有再叫住她。
離開后,沈晚檸這才微微松了一口氣,傅承澤會不會跟傅斯言說在c市遇到了?
他們兄弟二人幾乎沒有時間說話,所以,即便是說應(yīng)該也不會太快。
但是傅斯言一直在調(diào)查,自己也不能一直拒絕下去。
沈晚檸偷偷的去了陳家。
陳家的氣氛不太對,因為出了這些事的緣故,他們的壓力肯定也是比較大的。
畢竟面臨著破產(chǎn),甚至還有牢獄之災(zāi)。
現(xiàn)在還沒有找到證據(jù),并不能夠完全定罪。
院子里,沈晚檸看到了正常行走的陳年。
或許是經(jīng)歷了一些事,他變得沉穩(wěn)了很多,跟她記憶力的那個陳年有些不太一樣。
“真是沒想到沈晚檸會找傅斯言那個靠山!早知道如此,應(yīng)該在醫(yī)院就解決她的性命,解除后患之憂,現(xiàn)在好了,想接解除都沒有辦法了?!?/p>
說話的人叫楚易揚(yáng),楚家的公子哥,跟陳家聯(lián)手一起陷害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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