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晉北府一丘八
慕容蘭的臉色一變,失聲道:“不好,黑袍在全線突擊了!”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開始直視劉敬宣,沉聲道:“阿壽,你還要繼續(xù)阻我攔我嗎?”
劉敬宣的臉上肌肉跳著,顯然,在作激烈的思想斗爭。
慕容蘭策馬上前幾步,直到劉敬宣五步以內(nèi):“阿壽,我沒有時間跟你再講這些道理,鐵牛已經(jīng)花了我太多時間,你再猶豫,寄奴那里都打完了,我是絕對不會讓劉裕身邊站著王妙音去跟黑袍決斗的,她沒那個本事,你現(xiàn)在不讓開,那我就先跟你大戰(zhàn)一場,哪個能活下來哪個去幫寄奴!”
說著,慕容蘭的鳳目一寒,“嗆啷”一聲清嘯之聲,雪花龍鳳雙刀出鞘,伴隨著她沖天的戰(zhàn)意,撲面而來。
劉敬宣咬了咬牙,手中的金剛巨杵重重地在地上一頓,震起一片煙塵,沉聲道:“我信你,我跟你一起回去,就算王妙音以后要用皇后的名義治罪,這個縱敵回歸的罪名,我也頂著,就說,就說是我擒獲了你,獻于劉裕面前?!?/p>
慕容蘭搖了搖頭:“阿壽,我謝謝你的好意,但我和劉裕是夫妻,這就是我們的事,談不上牽連別人,如果你說的是擒了我去劉裕面前,那之前鐵牛他們也得吃瓜落,你一生幾經(jīng)起落,有今天不容易,很多人在盯著你想找你的把柄,到時候,可能連寄奴都護不了你?!?/p>
說到這里,她頓了頓:“我沒說王妙音?!?/p>
劉敬宣嘆了口氣:“想要害我的,總能找到辦法和借口,也不在乎這一個,我阿壽別的不行,就是這輩子天不怕地不怕,有什么人想沖我來,接著就是。”
慕容蘭正色道:“突襲寄奴的可不止是一個黑袍,還有明月飛蠱,還有上百個孔明燈,有鐵甲機關人,也有長生怪物,這些都需要人手應付,阿壽,你是前軍大將,可以指揮千軍萬馬來作戰(zhàn),而我不行?!?/p>
劉敬宣咬了咬牙:“可我實在不甘心,這是我親手向黑袍報仇的最好,也是最后的機會,錯過這次,此生再無?!?/p>
慕容蘭澹然一笑:“阿壽,你的仇家,是天道盟,不是黑袍一個人,不管這回我們是勝是負,你都有的是機會呢。再說了,這回指揮兵馬擊破黑袍外面的軍隊,一樣是報仇啊,難道你每次打仗都是要親手斬殺對方的大將?”
劉敬宣的眉頭舒展了開來,哈哈一笑:“還是阿蘭你會說話,你若是男兒身,那恐怕寄奴的位置,也未必坐得穩(wěn)了?!?/p>
慕容蘭自信地搖了搖頭:“我就是女兒身,只要我想爭,他也未必能坐得穩(wěn),好了,阿壽,咱們各司其職,王妙音那里,我知道應該怎么做。”
劉敬宣咬了咬牙:“你若是傷了她,把大事搞砸,到時候我劉敬宣認識你,我這金剛杵可不認識你!”
慕容蘭點了點頭,看著劉敬宣:“阿壽,當心,這回你面臨的不是人,而是怪物和機關,千萬當心。”
她說到這里,一夾馬腹,浪里白長嘶一聲,絕塵而走,很快,就失去了足跡,消失在了漫天的黑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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