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見到白小玉,我不相信這世界上還有那么燦爛的笑容。她笑起來就好像是晴朗天空純純,熱烈的陽光,只是那么微微偷偷看上一眼,就會讓你跟著她一起笑起來,而你的心霎時就像一只發(fā)情撒歡的兔子,砰砰直跳。
甚至連做夢,我都能想著她的笑容一般笑出來,就跟神經(jīng)病似地。
雖說我也戀過,即便走火入魔,戀的天昏地暗。但到現(xiàn)在,我仍然秉持自我原則,在社會主義初期階段,甚至永久性保持一種原始處男的嬌羞。之所以堅持這條黃金準則,是因為有一位非著名人士如此這般說過:處男的嬌羞有助于桃花運自動敲門。表面上看去,純扯淡!但作為世紀新新好男人,我始終把實踐作為第一準則,況且馬哥曾對我說,一切真理都有待于檢驗,只有檢驗了的真理才是真理,所以我還是想親自驗證一下。
書上是這樣形容我的,“出淤泥而不染”,我低調(diào)地管自己叫“談戀愛而不賤”,不用別人說,我知道,他們會賜我另一個稱號“裝b貨加無能變態(tài)男”。
且不說我怎樣,我真的愛上白小玉了,即便退一萬步來說,除了我以外誰也不知道,包括白小玉。
白小玉是剛進綜合部的文員。我,因為外貿(mào)部暫時沒有空位,在綜合部辦公,這樣就非常無巧不成書地具備了天時地利人和中的地利。
如果不是先天視力極佳,如果當時不是白天,如果白小玉隱去高挑,勻稱,性感且又不失豐滿的身材,和那帶著陽光般溫暖誘惑的笑容,我完全可以當自己由于腺分泌失調(diào)產(chǎn)生了錯覺,或者身患壓抑癥,一下掉進了很黃很美麗的夢里。
然而,當我使勁眨巴著幾近的小眼睛,同時伸出小熊爪驗證眼前一切的時候,我疼的叫出了聲。就是在那時,我們的視線有了第一次親密接觸。
看著發(fā)窘的我,她甜甜地笑著。那笑容里像是儲藏了千萬年的熱量,只讓我感到無比的焦灼,額頭一霎就匯聚了咸咸,透明的液體,都可以當鏡子用了。我笑笑,忙埋下頭,不敢再去惹那雙會說話的眼睛。純標準處男表現(xiàn)!
亂欲純情:小男人和美女同事的那點破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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