癥結(jié)
寧夢是疼醒的。
她一睜開眼,就感覺有人在用力的扯她腰帶,扯的她腰間一陣陣的疼,皮膚都要被磨破了。
她既憤怒又后怕。
幸好今天穿了一條材質(zhì)結(jié)實的皮褲,還系了條腰帶裝飾。而原始人不懂現(xiàn)代人的穿法,否則這會兒,可能已經(jīng)清白不再。
可衣服再結(jié)實,也經(jīng)不起一再撕扯。寧夢又是一陣焦急,拼命的掙扎尖叫,同時手腳并用的踢打原始人。
而原始人和寧夢的皮褲較勁了半天都沒能成功,正覺得心浮氣躁,見寧夢又開始不安分,心裏的火氣更大了,壓制著的力道也跟著變大。
寧夢生的細皮嫩肉,被這野蠻的原始人按壓的渾身都疼。加上身下的石床是純天然的,沒有經(jīng)過任何打磨,有很多凸起的邊邊角角扎在肉上,又是一陣陣的疼。
疼痛加上絕望,讓她再也忍受不住的哭了起來。
她其實性格一直很堅強,從小到大,極少有哭泣的時候。
可眼前的原始人野蠻粗暴,充滿了攻擊性,寧夢是打從心裏覺得恐懼。一邊哭,一邊身體止不住的顫抖。
原始人感覺到異常,以為寧夢又在耍花招。
這時,一滴熱淚落在了他的手背上。
原始人的動作不自覺的頓住。
他將寧夢的身體掰過來,好奇的盯著她看。
寧夢自覺逃脫不了,已經(jīng)放棄抵抗。但她實在不想面對這粗暴的野人,氣惱的頭一歪,看向別處,無聲的流著眼淚。
原始人一陣皺眉。
這雌性原本就長的瘦弱,這樣瑟瑟發(fā)抖的一哭泣,更顯孱弱,像一朵被風雨摧殘的嬌花,隨時會折斷,讓他突然有些下不了手。
原始人按著寧夢的力道松了幾分,心裏有些為難。
他獨自在深山裏居住了這么久,好不容易遇見一個雌性,迫切的渴望歡愛。
可是很明顯,這個雌性不愿意,并且非常的排斥他。
原始人是一個懂得反思的雄性。
他開始思考,為什么這個雌性不肯接受自己?
是因為他不夠強壯?還是之前送她的獵物太少?
他很久沒有見到同類了,缺少對比,所以并不知自己在雄性中算強壯還是弱小。但他隱約覺得,自己就算不是最強,也不可能弱到哪裏。否則根本無法在野獸出沒的山林獨自生存那么久。
那么,就是嫌他送的獵物少了?
除了這個原因,原始人實在想不到其它的了。
他決定立刻去打獵,獵很多很多的獵物,送給他的配偶。
原始人說干就干,當既撿了許多石頭放在獸皮袋裏,又拿了尖木棍,就準備出門了。
這個時候他突然想到,如果雌性趁自己打獵的時候偷偷溜走,那該怎么辦?
想到這,他忍不住看了寧夢一眼,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漸漸止住哭泣,正眼睛滴溜溜的偷偷看他,似乎期待著他趕緊離開。
原始人皺了皺眉。
這個雌性不老實,絕對不能將她單獨留在洞中。
他想了想,大步走上前,將寧夢一把抱起抗在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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