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那把瑾王迷得神魂顛倒的狐貍精???”那個獄卒斜眼打量著蓬頭垢面的她:
“我瞧著也不怎么樣嘛?!?/p>
“那瑾王生來一副好嗓子,聽說能吟詩作畫,如今,這嗓子廢了,聽說連話都說不出了。就只剩下這作畫了?!?/p>
時沉情聞言眉心皺了皺:“瑾王不能說話了?”
見本來已經(jīng)消停了的女子突然又開了口,那獄卒側(cè)目朝她看來:“對啊,托你的福,瑾王如今已經(jīng)成了一個啞巴,再也不能開口說話了?!?/p>
“”時沉情慢慢張大了眼睛,攥緊了拳。
那獄卒斜眼朝她看來:“如今皇上大怒,將你困在這里,如今你這一昏睡,就是三日,瑾王那邊,也已經(jīng)確診,說是無法治愈,想必不日之后,皇上定會將你處死,便也是給瑾王報仇了。”
她未在言語。
地牢里面的日子并不好過。
肥碩的老鼠就像是活生生日了人肉長大的,路過她的腿連爪子也不打顫,蠢蠢欲動的在她的四周圍走來走去,似乎是正在捉摸著找哪個地方下嘴。
她慢慢的將自己的腿縮回來,便是這種簡單的動作,也活生生像是要了她半條命一般。
可是那些肥碩的老鼠也不過是挪動一下爪子,又爬上她的腿。
恰好獄卒來給她送飯,不過是一碗米上面落了些許草葉子,草草的放在門口,即便知道她連移動都費勁。
時沉情看著那仿佛遠在天邊的飯碗,已經(jīng)無力吭聲,摩挲著干澀的唇。
腦海中,贏紂義無反顧的將藥瓶一飲而盡的場景還浮現(xiàn)在眼前。
他怎么就這么護著自己,難道就因為自己的這張臉?
時沉情眉心深鎖。
不,她不能死。
贏紂對她的好,是她留在這世間絕佳機會,她怎么能死。
否則,白白糟蹋了那家伙的犧牲。
她要活下來,活到能見到贏紂為止!
心里想著這個年頭,挪動著自己的身子,一步一步的朝著門口爬去,爬得冷汗津津,將碗抓在了手中,宛若抓住她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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