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來接親的?”葉栗很淡的開口。
傅驍都尷尬了一下:“是?!?/p>
“不走嗎?”葉栗又問,“還是你們要代替陸總完成全套。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很抱歉,我沒這個精力配合。你們真的想玩的話,我想上面的化妝師,應該可以配合一下?!?/p>
“不用?!备凋斄⒖陶f。
就連在傅驍身后的宋執(zhí)和韓祁慎都尷尬的不能再尷尬了,兩人沖著葉栗笑,但是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葉建明見到葉栗這么冷靜,也有些擔心:“栗栗——”
葉栗轉身,輕輕的抱住了葉建明:“爹地,不要擔心,我很好,畢竟這個世界上沒什么事情可以把我打倒的,你的栗栗一直都是最堅強的,是不是?”
“是——”葉建明被說了也紅了眼眶。
“晚上我就回來了,別擔心?!比~栗反過來安撫著葉建明。
但是那字里行間卻已經(jīng)透露了葉栗的決定。只要是明眼人,就不可能看不出葉栗的想法。
葉栗現(xiàn)在不鬧,并不代表葉栗愿意讓這件事就這么風平浪靜的過去。
傅驍三人面面相覷,但是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卻沒膽子再開口多說一句,只能祈禱在今天晚上的晚宴,陸柏庭能順順利利的回來。
而葉栗已經(jīng)大方的走了出去。
傅驍立刻跟了上去。
宋執(zhí)皺著眉頭問著:“你確定柏庭上了飛機,今晚能趕回來?”
“不知道?!表n祁慎搖頭,“接南心的醫(yī)療專機已經(jīng)準備好了,但是卻沒任何起飛的消息通知,這就證明南心的情況并不穩(wěn)定,也可能意味著柏庭不會回來了——”
最后幾個字,韓祁慎說的很輕。
宋執(zhí)的臉色變了又變。
但兩人的步伐卻沒停下。
葉栗上了車,傅驍和葉栗一輛車,車子的窗戶緊緊的關了起來,而后才從容的離開了葉家大宅。
所有的儀式仍然都在進行。
記者拍不到任何畫面,卻絲毫不氣餒的跟著兩人的車子,朝著今晚的半島酒店開去。
車內(nèi)。
葉栗上車,就閉目養(yǎng)神,擺明了不想和任何人交談,傅驍?shù)谋〈絼恿藙?,最終也一句話沒說出口。
但讓傅驍意外的是,葉栗竟然主動打破了這樣的沉默:“是不是覺得很得意,替陸南心得意,在這樣的關鍵時刻,她贏了。陸柏庭選擇了陸南心,把我放棄了?!?/p>
傅驍錯愕的看著葉栗:“……”
葉栗卻不再說話。
“葉栗,你誤會了,不是這樣——”傅驍想解釋,但是葉栗卻不再給傅驍任何解釋的機會。
局促不安,氣氛緊張,是現(xiàn)在車內(nèi)唯一可以想到的形容詞。
車子一路朝著半島酒店開去,半島酒店的安保升到了最高級別,就算是地庫,閑雜人等也不得入內(nèi),包括今天入住的客人,都要嚴格審核身份,更不用說是記者。
所以,一路上,陸柏庭不見,是傅驍代替的事實,一直到葉栗回到半島酒店的總統(tǒng)套房,都沒一個人發(fā)現(xiàn)。
看起來相安無事的一天,卻又在醞釀著狂風暴雨。
……
——
法國,巴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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