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事,葉栗沒必要編造謊言來和自己說,但這三年來,確確實實,任何地方都沒陸柏庭的消息,仿佛這個人就從這個世界上徹底的消失了。
也確確實實,對于豐城的人而言,陸柏庭就是已經(jīng)死了。
結(jié)果現(xiàn)在——
很久,葉峻伊再嚴肅不過的看著葉栗:“好,栗栗,就算這個人是陸柏庭,他現(xiàn)在失憶了,你要怎么做呢?”
“不知道?!比~栗捂著臉,一言不發(fā)的站著。
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她想沖上去,告訴陸柏庭所有的真相,但是告訴這人真相又如何?
三年的時間,什么都能改變了,更不用說一個人。
何況,這三年里,陸柏庭在哪里,發(fā)生了什么?
葉栗的腦子里想的都是這些事情,并不是放棄,而是再找一個最好的方式。
“栗栗?!比~峻伊的聲音再一次的傳來,“好,就像你說的,那個人是陸柏庭,那么這三年里,陸柏庭和你已經(jīng)完全沒聯(lián)系過了,這人市沒了所有的記憶,這人說,自己的名字叫林驍,那么我問你,他這三年要和別人再結(jié)婚了,有了孩子,你又會怎么樣?”
葉栗不敢說話。
這是葉栗最為懼怕的事情。
但如今卻被葉峻伊明晃晃的說出口。
想拒絕,但是卻不知道應該怎么開口。
葉栗拼命的搖頭:“哥,不要說了,不要說了?!?/p>
見葉栗真的痛苦,葉峻伊的聲音才戛然而止,很久,葉峻伊無奈的嘆了口氣,就這么抱住了葉栗。
葉栗埋在葉峻伊的懷中,低低的哭泣著。
“栗栗,不管那個人是不是陸柏庭,現(xiàn)在對于你而言,能做的事情,就是走一步看一步,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因為主動權(quán)已經(jīng)不在你手里?!?/p>
葉峻伊說的直接而殘忍。
葉栗嗯了聲,不再說話。
葉峻伊拍了拍葉栗的肩膀:“栗栗,不管什么情況下,你一定要記得,你還要安安和糖糖,所以,不管遇見什么事,你都要先學會冷靜。現(xiàn)在你是孩子的母親,而不是單獨一個人?!?/p>
葉栗嗯了聲。
葉峻伊這才朝著自己房間的位置走去。
葉栗有些絕望的靠在墻壁上,一言不發(fā)。
她能改變什么,她什么也改變不了,一切就好似陷入了三年前發(fā)生這件事的時候,那樣的絕望,絕望的讓人掙扎不起來。
這一夜的豐城,空氣里都帶了一絲絲窒息的氣氛。
……
——
彼時——
陸柏庭看著葉栗離開的身影,那種熟悉感卻越來越強烈起來,就好似自己落地的時候,覺得豐城這座城市對自己的熟悉一樣。
但是,他的腦子卻一片扎疼,什么都想不起來。
越是用力,這樣的痛苦越來越明顯起來。
甚至,陸柏庭沒任何宣泄的渠道,他很清楚,在米家,這些跟在自己身邊的人也都是米芯的人,自己的一舉一動,都會被這些人第一時間告訴米芯。
換句話說,他在米家,并不是一個有絕對自由的人。
最初,他不曾懷疑過自己和米芯的關(guān)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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