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酒吧的工作,張云暖每天回家的時候都凌晨了,她最開始每天回家的時候都悄咪咪的,生怕太晚回來吵醒楊湛寒。
但她漸漸發(fā)現(xiàn)是她多慮了,楊湛寒似乎也很忙,每天她回家的時候楊湛寒不是在書房工作就是客廳看報紙,從來沒碰到過楊湛寒已經(jīng)睡覺的時候。
今天,她剛進門就在客廳遇見楊湛寒了。
男人坐在輪椅上,手里握著一杯咖啡。
“還沒睡呀?!彼郎\笑著打招呼,最近她跟楊湛寒沒什么矛盾,相處的還算和諧。
男人優(yōu)雅的抿了口咖啡,把杯子放在茶幾上,問:“今天又打架了?”
張云暖蹙眉,扭過頭狠狠的瞪了李洋兄弟倆一眼,用腳后跟想都知道,肯定是這倆家伙跟楊湛寒打小報告了。
她撓了撓頭有些尷尬的說:“算不上打架吧,就是單純的幫朋友教訓下渣男。”
楊湛寒眼睛一直盯著她,點了點頭悠悠的說:“嗯,教訓的還挺狠,聽說你還勸人家沒感覺就截肢了?!?/p>
張云暖被男人盯的本來就緊張,一聽男人說這個臉騰一下就紅透了,偏偏男人還不依不饒。
“所以,你讓他截肢的是什么?”
嘖,這臭男人一定是故意的!
“呃~應該是腿吧,對,就是腿!”她臉漲的通紅,耳朵尖兒都拐帶的紅透了。
男人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讓她感覺更尷尬了,丟下一句“我睡覺去了。”一溜煙兒的跑回房間了。
看到她窘迫的樣子,男人眼里閃過一絲得逞,嘴角抑制不住的向上揚了揚。
李洋和李偉兩兄弟見到楊湛寒這個表情像見了鬼似的,少爺這是在笑嗎?我的天,少爺竟然會笑。
李洋一時之間忘了平日里對楊湛寒的畏懼,指著楊湛寒說:“少爺,你笑了?”
楊湛寒臉色瞬間沉了,表情嚴肅又變成了平時那副傲嬌的樣子,仿佛剛才笑的人不是他。
李偉率先回過神來,悄悄踹了李洋一腳,瘋狂給他使眼色。
李洋知道他僭越了,后怕的低下頭不敢出聲。
王叔輕咳了兩聲緩解尷尬,對他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等著判刑兩個徒弟擺了擺手說:“行了,你們倆也休息去吧?!?/p>
倆人像得到特赦令,一溜煙的跑了,王叔望著兩個人的背影偷偷笑了笑。
王叔非常理解李洋他們的反應,因為他前幾天見到楊湛寒笑的時候也驚呆了,反應比他們強不了多少。
心說還好他之前見過世面了,要不今天肯定在徒弟面前出丑了。
自從那件事之后,張云暖是他見過唯一一個能讓楊湛寒笑的人,之前他還擔心不知道張云暖的到來是福還是禍,現(xiàn)在就沖她能讓楊湛寒笑的這一點,他有點慶幸這個人是張云暖了。
“我剛才笑了嗎?”楊湛寒黑著臉問。
王叔面無表情的說:“笑了?!辈唤o面子的拆穿。
楊湛寒白了他一眼,冷哼了一聲吩咐道“去洗澡吧?!?/p>
王叔忍著笑推著楊湛寒去洗澡了,他覺得他家少爺這幅死不承認的樣子似乎有點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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