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頭好疼,好疼。”陸南心哭喊著,“柏庭,我是不是真的要死了?我完全看不見了,我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不會走,南心。”陸柏庭扣住陸南心的手,“只要你配合醫(yī)生的治療,我就不會離開?!?/p>
“真的嗎?”陸南心一臉的不相信,謹(jǐn)慎的看著陸柏庭。
“是?!标懓赝サ穆曇艉軋远ǎ拔覐膩頉]騙你過,南心?!?/p>
“好。”
“我要走,也要帶著你一起回江城。我不會放任你這樣的情況,一個人在巴黎?!?/p>
“好?!?/p>
……
陸柏庭被陸南心徹底的羈絆在了原地,無法動彈。
陸南心的警惕心隨時隨地的爆發(fā),那種神經(jīng)敏感到了讓人無法相信的地步,一會會的時間就要確定陸柏庭是否在醫(yī)院里。
只要沒再第一時間看見陸柏庭,陸南心的情緒一下子會失控到不可控制的地步。
最終,陸柏庭被留了下來。
看著手機(jī)上一分一秒的時間過去。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豐城的下午三點(diǎn)鐘。
除非是任意門出現(xiàn)在陸柏庭的面前,不然陸柏庭坐任何交通工具都不可能在第一時間抵達(dá)豐城了。
沉了沉,趁著陸南心睡著的時候,陸柏庭走了出去,在走廊拿手機(jī),撥打了傅驍?shù)碾娫挕?/p>
傅驍聽見陸柏庭的生意,明顯松了口氣:“我的天,你趕回來了?我覺得這種事不能再來一次了,我要窒息了?!?/p>
“她——”陸柏庭的聲音緊了緊,“好不好?”
“你覺得被自己老公放了鴿子的人,會好?”傅驍反問了一句,“但是葉栗卻冷靜的不能再冷靜,甚至到現(xiàn)在沒發(fā)飆,照樣吃喝睡覺,就好像什么事都不知道一樣?!?/p>
陸柏庭的心還沒來得及放下來。
傅驍繼續(xù)說:“可是,明明葉栗什么都知道了。這樣的人,才讓人覺得可怕。以前我就覺得葉栗刁蠻任性不講理,但是今天這樣的葉栗,我和她關(guān)在一起一整天的時間,幾乎要把我逼成神經(jīng)病了?!?/p>
“陰沉到了極點(diǎn)。我覺得你大概是你老婆給潛移默化了。”傅驍吐槽,“對了,你人到哪里,我要出去呼吸新鮮空氣了?!?/p>
這話問完很長的時間,陸柏庭一句話都沒說。
傅驍警惕了一下:“柏庭?出了什么事?”
“我想我回不去了。”陸柏庭很淡的說著,聲音平靜。
但是捏著手機(jī)的指尖卻都在顫抖,過大的力道讓指關(guān)節(jié)越發(fā)的泛白,腮幫子繃的很緊一字一句的:“南心的情況不穩(wěn)定,我在巴黎。要等小時以后。南心一步都不讓我離開?!?/p>
傅驍:“……”
瞬間,手機(jī)兩端,陷入了沉默。
大概沒有比現(xiàn)在這個再讓人來的覺得惡劣的情況了。
“幫我向葉栗說,對不起。”陸柏庭很淡的說著,“我就不打電話給她了,我怕她受不了刺激?!?/p>
那聲音平靜的聽不出情緒,但是傅驍卻可以明顯的感覺到陸柏庭的隱忍。
一時間,傅驍也跟著安靜了下來。
許久,傅驍才開口:“剩下的事情,我會處理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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