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來呢?顧宥很久都沒有再碰到過他。只是在一次飛墨西哥的時候,因為要轉(zhuǎn)機的原因才在飛往紐約的飛機上碰到他。那天顧宥哼哧哼哧的拖著巨大的行李箱往機場趕,她平日裏到處走的時候,用的東西其實也不太多,只是上次同行攝影大哥的東西落在了她這裏,她才沒有辦法要給攝影大哥帶過去。攝影器材很重,也很多,單單是攝影器材就占了大半個箱子,她自己的東西只得用小行李箱再裝一次。正在這個時候,一個瀟灑有型的背影從她身邊經(jīng)過,那個人穿著輕松棉質(zhì)的襯衫,黑色的休閑褲,背著一個大包,戴墨鏡,棒球帽。
顧宥心中嘀咕,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個明星呢。仍舊呼哧的拖著箱子走著,排隊拿登機牌時,顧宥正站在他的身后。盯著他的腦殼出神。他拿完登機牌后,轉(zhuǎn)身離開,顧宥就那樣轉(zhuǎn)頭看了他一眼,卻看到他褲子裏的一張卡掉了出來。
“呃····餵?!鳖欏堕_口叫了一聲那個人,可那人已經(jīng)走了。
“女士?!睓C場服務人員叫了一聲她。
顧宥轉(zhuǎn)頭,手忙腳亂的拿了登機牌。然后托著箱子連忙追上去。
“肖····”顧宥拖著箱子奮力的小跑過去,喘著氣,正要將卡還給他。
那人已經(jīng)摘了墨鏡。眼神微愕的看了她一眼,眸中閃過一絲迷茫,顧宥還沒有說話,下一刻,他已經(jīng)接過她手中的行李箱。
“呃····”她有些發(fā)楞的看了一眼他的背影,又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手。
顧宥提著小行李箱三步做兩步的走到他身邊。
“那個,我是想說,你的卡?!鳖欏蹲チ俗ヮ^發(fā),將手中的卡遞上來。
他剛剛已經(jīng)又帶上了墨鏡,顧宥卻見他接過卡,然后停頓了好久。隔著墨色的鏡片,她好像感覺到他眼神裏深深的註視。
“嗯,謝謝?!鳖欏短蛄颂蜃齑剑胫烙嬍撬屗行擂瘟?。
好巧不巧,顧宥趕著要走的飛機,卻延機。顧宥瞪著外面早就起飛的飛機,心也跟著飛走了。
行李已經(jīng)托運走了,她卻只能留在這裏,查了其他的航班,卻發(fā)現(xiàn)所有的國外航班都至少延機一個半小時。
來來回回的踱步,甚至還跑到售票處問,同樣也無法及時起飛,可要這樣說,她的紐約飛墨西哥班機也恐怕會延誤。欲哭無淚,她埋首在候機處胡亂的轉(zhuǎn)悠。
“你很趕?”坐在候機處同樣被延機的肖若清被眼前來來回回走的女子晃得眼花,即便是閉著眼睛,他都能趕緊到她的焦灼。
“誒?”顧宥被他突然說話給嚇著了,下意識的躲了一下。
“唔,如果我這一趟趕不過去的話,估計會被領(lǐng)隊罵死?!鳖欏断胫恳淮嗡龓缀醵际亲詈笠粋€到,徐姐都不知說了她多少次。
“等一下會有暴風雨?!毙と羟逭履R,看著外面的天氣,表情很淡的說。
顧宥聽后,眉間的濃霧更甚。
“不會吧。”顧宥走到巨大的玻璃墻前抬頭看,頭頂是一片晴朗日光,遠處卻好像真的有烏云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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