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自己當(dāng)時太不鎮(zhèn)定了,忘記了以葉南弦的勢力,想要在海城查到一個人做了什么是輕而易舉的事情,而當(dāng)時他太震驚,所以也沒有阻攔和設(shè)防。
如今沈蔓歌都知道了,見她也想通了要出去旅行了,霍震霆到覺得沒什么不能說的了。
沈蔓歌自然也是想到了這個,不由得小這所:“小叔,你就不怕你和我說了之后我改變主意,不出門旅游了?”
“你想也得葉南弦同意?,F(xiàn)在不管是海城還是f國都是一塊漩渦,你能夠自己想要脫離出去,葉南弦指不定多高興呢。況且有些事兒只有脫離出去了才能看得更清楚。所以我現(xiàn)在說與不說,對你來說也沒什么。”
霍震霆的話讓沈蔓歌頓了一下。
相比較霍震霆,沈蔓歌突然覺得自己還是太嫩了一些。
“那小叔你現(xiàn)在想怎么做?蕭鑰過來找你,是希望你去f國幫忙的是嗎?”
“是。她希望我能動用霍家的力量幫她拿回f國的勢力。”
霍震霆的話讓沈蔓歌的眉頭緊皺了起來。
“她在f國能夠詐死這么多年,勢力怎么可能一下子就被瓦解背叛?”
這一點沈蔓歌根本就不相信。
起先霍震霆也不相信,不過聽到沈蔓歌這么問的時候,他拿出了一些東西遞給了沈蔓歌。
沈蔓歌不明所以,接過來看了一眼,臉色頓時有些變了。
“這怎么可能?”
沈蔓歌看著手里的資料,聲音都有些顫抖了。
霍震霆卻嘆息了一聲說:“蕭鑰也是可憐人。她這么多年自以為可以掌握命運,自以為自己詐死的很成功,自以為可以給自己想要保護的人一絲庇佑,可是最后卻發(fā)現(xiàn)自己所有的努力在那個人面前都是枉然。因為從一開始她的所有舉動都是被那個人掌控并且默許的、”
“那個人是國主嗎?”
沈蔓歌的猜測讓霍震霆點了點頭。
看著手里的資料,沈蔓歌的眉頭緊皺。
“張音啊!張音居然是國主的人。這件事兒蕭鑰不知道?”
“不知道,如果知道的話,她不會走投無路的來我這里搬救兵去救張音,更不會想讓我?guī)退龏Z回失去的勢力了?!?/p>
霍震霆剛拿到這份資料的時候也是震驚的,不過現(xiàn)在卻想明白了。
“蕭鑰和張音是患難之交,甚至可以說蕭鑰的命都是張音救得,所以她是真的把張音當(dāng)成自己人的。她背著國主詐死,也是張音幫忙的。后來這么多年,她把所有的勢力都交給張音管理,卻沒想到一開始張音就是國主的人。不管是詐死還是勢力的控制,都在國主的算計之中。這么多年,勢力只認張音不認蕭鑰,蕭鑰卻覺得和張音情同姐妹,這沒什么,卻不知道最要命的就是這種情同姐妹的背叛。不然你以為那么大的勢力,這么多年的蟄伏,怎么會因為一兩個叛徒而全盤背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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