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論證下,很明顯林月桓占了下風。
才第一個論題便如此激烈,比起往年論院規(guī)那正經(jīng)嚴肅的氛圍,的確輕松愉快了許多。只是這幾年辯論上,魏凌霄都是甘在一旁做旁聽者,今年倒是有這么個興致,將林月桓原本準備好的論證賽打擊的徹徹底底。
林月桓本想著這第一論讓他贏了就罷了,后頭還有幾論,倒是沒想每每論證時,魏凌霄總第一個出來與他辯駁,當真是讓他受了不少氣。
等中場休息之時,林月桓正與鳳棲一道出去方便,想起方才辯論之事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忍不住抱怨道:“魏凌霄那人是不是有病,為什么不見他辯別人,總來辯我?”
“景蕪?!兵P棲見他如此氣憤,不禁勸道:“這辯論本就是臨場應(yīng)變,只是靈霄師兄他從前也不熱衷這個,怎么今年倒是……”
“什么臨場應(yīng)變,你瞧著他那是臨場應(yīng)變嗎?你可見往年他這般辯過誰?”
“這……”
鳳棲被他問的啞口無言,半晌,才道:“或許他那是剛巧遇上感興趣的辯題了?”
“我覺著并非如此?!绷衷禄傅溃骸八菙[明就是要針對我,往年他都不吭聲的,今年我特意為辯證賽準備了許久,從故羽師兄那邊借了許多書,本還想著大展身手,他卻處處與我做對,你見過總盯著一人來辯的?”
“我看他就是有病!”也不等鳳棲回應(yīng),林月桓又道:“本以為他安安靜靜了幾年也是改過自新了,沒想那臭毛病一樣也沒改。”
鳳棲在一旁不好說不是,便也不吭聲,只點頭附和,兩人洗了手出去,一路折返回去時林月桓也是嘴不停歇,正入了院子,鳳棲猛地停住腳步,伸手拉了拉林月桓。
“怎么不走?下半場我也不辯了,讓亦清師兄與故羽師兄幫我殺殺那家伙的銳氣?!?/p>
鳳棲滿臉訕笑,只用眼神撇了撇一旁拱門邊。
林月桓這回算是看出不對勁來,轉(zhuǎn)過頭去一看,魏凌霄一臉笑意的站在拱門邊上,正一臉打趣的看著兩人。
“真晦氣?!?/p>
林月桓哼了一聲,拉著鳳棲便走。
“林月桓,你給我站住。”魏凌霄在后頭忙將人喚住,顯然是聽到了方才林月桓所說的話。
林月桓頭也沒回,哼道:“你讓我站住就站住,那我豈不是很沒面子?”
說罷也不打算理他,正要走,卻被人魏凌霄飛快過來制住了肩膀。
“魏凌霄,你給我放開!”林月桓惱道。
“急著走做甚?”
反觀林月桓的氣憤,魏凌霄倒是顯得暢快,他在林月桓背上拍了幾下,笑道:“今日辯論,先生都說了是只論對錯,不論是非,怎么景蕪師弟如此小心眼,方才辯論輸了我,這私下裏就罵起人來了?”
林月桓略帶嫌棄的將他手揮開,轉(zhuǎn)身看著他,只見他笑容裏隱隱透著些邪惡,又聽他問起罵人之事,猜想他也是早料到自己會沈不住氣抱怨幾句,這才特意在此等他,擺明著找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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