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嘛,要溫柔點才有人愛,你隱藏的深就算了,別裝作不經(jīng)人事,你經(jīng)手過的女人,也喜歡你這粗魯?shù)牧Φ???/p>
北冥錫眼眸深處染著兩縷異樣的火苗,仿佛是火,卻比火更加炙熱。
火熱的唇忽然而至,堵住了赫連云露喋喋不休的嘴。
赫連云露被親的一臉懵,黃昏的時候還是任人宰割的小白兔,這男人到夜間就變身成為大灰狼了?
舉一反三也沒有這么快的啊。
她說他經(jīng)手的女人不喜歡他的力道這話,難道說錯了嘛?他這么惱羞成怒做什么?
遲疑了幾秒,被推倒輕咬了幾口,赫連云露嚷嚷著踹開北冥錫:“起開!北冥錫,你真當我好欺負呢,想撲就撲?”
北冥錫楞了,某一瞬間,他感覺到太陽穴突起地跳了一下。
“沒有?!彼吐暤馈?/p>
“沒有啥?”
北冥錫不肯說了,干干凈凈黑白分明的眼睛,半點都沒有剛才的傾城魅色,恢覆了無辜無害的模樣。
她揉了揉眼,算了,不跟他一般見識。
想要撲倒他,被反撲的時候,卻不樂意,她莫非有天生帝王攻的潛質(zhì)?
……
第二日,瞥了一眼朱雀看自己那隱晦覆雜卻挪不開的眼睛。
赫連云露笑的玩味,手指輕輕的劃過肩胛骨,將柔軟的紗衣往下滑了些:“一直盯著,就想看這個?”
朱雀看著那類似吻痕的不明物體,氣極,一口氣喘不上去,很想將北冥錫一行人半路拋下。
“不是他逼迫的,你別陰森森的看著他。不就親了幾口嘛,也不是什么大事?!?/p>
朱雀累覺不愛,這都不是大事,那什么才是?
“人嘛,總有些需求的,你也老大不小了,不會不能理解吧?這事,也不賴他,主要賴我,本殿就喜歡美男作陪,天生風流,我看上了他,你說他能怎么辦?小命被我拿捏著,自然只能順著任我輕薄呀?!?/p>
赫連云露玩味的掃了馬車另外一個角落閉目養(yǎng)神~看上去無害至極的男人,話語之中有袒護之意。
有意思的男人,在她面前一個樣。
人前,又是一個樣。
皇家公主座駕,八馬齊駕,內(nèi)部空間跟一個小房間有的比,多了北冥錫一個傷患,倒也沒有任何的擁擠感。
朱雀不忍再看那一連串的吻痕,也沒有再去看罪魁禍首,想提昨夜兩人在一個帳篷裏的事情,卻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總歸男女有別?!?/p>
赫連云露笑笑,側(cè)躺在馬車軟塌上,手中捏著一只軟橙剝著,眉宇間流露出幾分痞氣。
“男女有別?迂腐,男歡女愛,天經(jīng)地義,乃是人生一大樂事,下回帶你一起試試,你就知道了?!?/p>
朱雀替赫連云露斟茶,聽見這話,手抖了一下,玫瑰花茶的湯汁澆了她一手。
赫連云露丟了一塊染水的濕布過去,示意她擦擦。
朱雀有些意外,倒也沒有托辭,拿過那濕布,壓在了被熱水燙傷發(fā)紅的地方:“謝殿下?!?/p>
“聽到一起試試就害怕了?”赫連云露失笑,還怕她帶她玩三人不成?她可沒有這么重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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