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放棄一切是對得起感情,但對得起在乎你關愛你的家人朋友嗎?汐汐,別這么任性,在嫁給我之后能不能別再去想寧淮?”
他將臉靠在她的頸側,輕柔地摩挲,用心地感受,如果當初他能預料到這個女人會占據他心中的一片位置,他絕不會那么殘忍地對她。
哪怕知道將她從過去的感情漩渦中是有多艱難的挑戰(zhàn)。
“你知道了什么?”
唐奕汐訝然失語,半響才問了這么一句。今天的秦漠很不對勁,他怎會突然用這種懇求和乞憐的姿態(tài)對她說話?
別再去想?
她也希望如此,可有的人有的記憶不是你想忘就能忘的。
“我什么都知道?!?/p>
秦漠松開她牽住她的手往床上帶,卻發(fā)現她緊皺眉頭站著不動,索性回頭抱起她扔到了床上,“腳麻不是一次兩次了,讓你沒記性!”
他們家也就這點窗臺入得了她的眼,到哪個房間都不錯過,可也不能一坐就一晚上。
唐奕汐顧不上雙腿的刺痛,只是盯住秦漠不放,等他愿意開口。不知為何,心中隱隱有股不安,他越是不說便越是蔓延。
“乖乖在家睡覺,我已經打電話給爸媽了,用糖寶貝的暑假和她換芳姐,她等會就能回來。以后別把家裏的鑰匙隨便給別的男人,別讓男人隨便進你的房間,你以后是我老婆,不再是他梁宇非的胡鬧玩伴!”秦漠瞪著床上安靜的女人嚴厲警告,若不是他們之間的關系存在特別原因,他哪能容忍自個兒老婆往家招男人?
居然還敢給鑰匙敢穿睡衣,敢干柴烈火男女共處一室!
“糖寶貝這個暑假沒有空——”
“你別指望帶孩子去什么山區(qū),她怎么招你惹你了要跟著你去吃苦?她在美國的時候你想著法兒賺錢給她吃好的,怎么現在又拎到山區(qū)餵蚊子?秦太太我告訴你,糖寶貝現在不是你一個人的女兒,我也有份,我這個當爹的不舍得丟孩子進山當土鱉養(yǎng)!”
唐奕汐只開了口要反駁就被秦漠截斷,他大咧咧地往床上一跨盤腿在她對面坐下,泛著血絲的雙眼帶著倨傲的霸道,用強勢的語氣斷了唐奕汐的念頭。
如果他真是個當爹的,確實也不舍得孩子。
“秦漠,你不了解——”
“我怎么就不了解?不就是因為寧淮在你眼裏是個不食人間煙火的謫仙人物嗎?他有愛心,有理想,有抱負,有骨氣,所以你也想在他的思想軌跡上去感受他,哪怕這沒種的男人已經丟下你們娘倆去瀟灑了!因為他你去體驗做老師,因為他你去體驗窮山溝的艱辛困苦,因為他把你大哥小弟救濟你的錢全給了他媽治病,然后帶著他的孩子流落異鄉(xiāng)過著慘不忍睹的非人生活!他到底是個什么人物?怎么就能讓你傻到這種地步?唐奕汐,我可警告你,你最好只傻到這裏,我可不會允許我老婆為一個枉為男人的東西繼續(xù)墮落!”
秦漠因為心中惱怒,將這兩天積壓的煩躁與不滿如同倒豆子般全數倒在了唐奕汐面前,甚至不想給她開口的機會,不想聽到任何有關于寧淮的事從她口中說出。
在得知了這些事實之后,他確實妒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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