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從律所出來前,我碰巧和楊律在一起,聽他說起,薛銘川今晚會跟鄧律去盛天集團,拜訪我們律所的大客戶,盛天的齊總。
正是因為能夠包攬盛天的法律事務(wù),才讓我們律所在行內(nèi)小有名氣。
薛銘川想吞下整個律所,就必須維持住盛天集團這個大客戶,否則律所岌岌可危,他就算吞下,也不過是個空殼子而已。
可盛天集團和我來見客戶的酒店,分明是兩個方向,我怎么會在這兒看見薛銘川?
莫非是我一時看錯了?
看時間差不多了,我沒再去糾結(jié)看見薛銘川的事情,打算先見完客戶再說,于是,詢問經(jīng)過的服務(wù)生,我找去了包房。
推門走進包房,陳總已經(jīng)到了,隨行的還有他的兩個助手。
“抱歉,陳總,路上有些堵車,我遲到了!”我略微寒暄了一下。
“舒律師是幫我解決麻煩的,讓我多等一會兒,又有什么關(guān)系,來,快坐快坐!”
我入了座,開始跟陳總談他的官司,因為官司涉及到賠款,我作為陳總的代理律師,職責(zé)便是盡可能的將賠款金額壓到最低,減少陳總的損失。
“舒律師,說了這么久,來,喝點水,吃點菜!”聊了會兒后,陳總倒了杯果汁遞來,并且拿桌上的公筷客氣給我布菜。
說了好半天,我的確口干舌燥的,便接過杯子,仰頭喝了大半杯果汁,然后邊用餐,邊繼續(xù)跟陳總聊官司的事情。
說著說著,我感覺有些熱,好像是誰把包房裏的冷氣關(guān)掉了。
我解開了襯衫脖頸處的一顆紐扣,又拿起杯子,喝了兩口果汁,想著能涼快一些。
只是,情況并沒有改善,我反而越來越熱,熱到身體裏似乎有人在煮開水一樣,整個人除了熱,還有種蟲子在身體裏爬,百爪撓心的感覺。
“陳總,我去一下洗手間……”我撐著桌面,站了起來,向包房門口走去,可還不等走到門口,已經(jīng)一個踉蹌,摔跪在地上。
這時,一雙大手抓住了我的兩臂,陳總的聲音傳來,“舒律師,你是不是感覺很熱很難受???沒關(guān)系,我可以幫你……”
我的眼前甚至開始出現(xiàn)一層水霧,我努力的眨著眼睛,才看清楚,剛剛聊官司時陳總那張正常的臉,此時已經(jīng)變得猥瑣起來,眼神中充滿了獸欲。
“你……給我下了藥?”此時此刻,我已經(jīng)有些遲鈍的腦袋,才徹底明白過來,原來,我被這個陳總下了藥。
“哪是什么下藥?舒律師失婚女人,寂寞難耐,我這是幫你解決身體的需求?。 卑殡S著陳總惡心的話,他的大手已經(jīng)落在我胸前的襯衫上,‘刷’的一下,就扯開了我身上白襯衫的前襟。
“滾!”顧不上僅著內(nèi)衣的身體已經(jīng)裸露在空氣中,我用盡全身僅剩的力氣,推開了陳總,求生般的欲望驅(qū)使我拼命的爬向包房門口,可我的手才落在門把手上,已經(jīng)被陳總的兩個助手,扯著扔在了地上。
下一秒,陳總肥厚的身軀,已經(jīng)壓覆在我身上,將我牢牢的壓制在地上,我的眼前,就是那張丑陋猥瑣的臉,腦海中,像是潑墨般,染上了無助的漆黑。
請勿開啟瀏覽器閱讀模式,否則將導(dǎo)致章節(jié)內(nèi)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
鍵盤 ← → 切換章節(jié),回車返回目錄,閱讀進度已自動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