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故事當年沒有說,是因為她剛沒了孩子,不想提出來平白惹她傷心。
鳶也靜默,她不知道別人的父母是怎么對孩子,她現(xiàn)在對待阿庭和雙胞胎的,都是她媽媽當年對待她的,她在很多事情上都沒有耐心,唯獨在和孩子相處上,總是能十分心平氣和。
這些多說無益,她接著他的言語,將話題帶回:“我當然會,所以我可以為了我的孩子做出很多事——阿庭,你到底想怎么樣?”
尉遲幽幽地望著她:“你既然可以為了孩子做任何事,那么為了孩子回到我身邊,怎么樣?”
他就這么問了。
鳶也目光凝住。
他說:“你可以不放棄沅家家主的身份,你想繼承我也可以幫你,你要讓蘭道死,我也可以讓你很快就如愿以償,我只有這一個條件,回來吧,鳶也?!?/p>
之前他提出復合,有點請求、示弱的意味。
而這次不是。
鳶也品著他話中意:“你拿阿庭要挾我?”
尉遲端起了那杯茶:“嗯,你一天不答應,就一天別想見到阿庭。”
就是要挾!
他承認了!
鳶也克制了一路,不,是克制了四天的火,在他毫不掩飾的卑鄙里拍桌而起:“你憑什么?!”
“憑我現(xiàn)在是阿庭的監(jiān)護人?!蔽具t聲線平靜,只是涼薄的不帶一絲暖意。
鳶也看著他,他始終面不改色,一如當年布下巴塞爾之局那般從容疏淡,倨傲冷然,好一個,尉家大少。
談話至此已經(jīng)宣告失敗,鳶也轉身就走。
手包甩過桌上那杯奶茶,啪的一聲落地,再美好的造型,再可口的美味,都化作一堆不值一提的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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