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別
姬四九見幻王要被她氣吐血的樣子,又好笑又自責。
他還不是擔心她的身體,要不然他也不至于生這么大的氣。
她這次確實有一點點賭的成分在裏面,她就賭在自己絕對死不了。
說白了這不也算威脅他么?
幻王將果子給了她,雖然不愿,但也遵守了約定。
她立刻吞入喉中,咕嚕一聲咽進了肚子。
那顆果子從喉嚨一路冰涼的滾到腹中,她頓時開始打顫,感覺渾身上下都異常的冷。
幻王皺著眉搖了搖頭,“真是拿你沒辦法,難受了吧?”
她心虛的笑了笑,嘴硬的說道:“不難受,我能忍?!?/p>
她不知道在夢裏她只是冷得發(fā)抖,在現(xiàn)實的她已經(jīng)開始抽搐,渾身冰涼。
啞妹一層一層裹著被子抱著她,試圖給她微暖。
大熱天的屋裏燒起了暖爐,她的嘴裏不停的在喊:“冷?!?/p>
直到她醒過來,她還在不停的打冷顫,身體上并不發(fā)燒。
她這種情況持續(xù)了多日,等身體漸漸適應果子后,才恢覆正常。
不過她的體內(nèi)越來越寒,非常怕冷,渾身上下總是冰涼,尤其是手和腳,就如死人一樣。
姬四九的身體狀態(tài)恢覆的越來越好,轉眼也到了宗家姐弟要回去的日子。
在她臥床養(yǎng)病的幾個月裏,這姐弟倆換著班陪她,三個人的感情也越發(fā)深厚,尤其是和暮殷,她如親姐姐一般照顧她。
這讓獨生子女的姬四九,感受到了暖心的美好。
這姐弟倆就算再想待在這兒也不行了,赫之月派人過來接他們,他們也得回去上學了。
宗暮歲走前和姬四九說道:“別忘了我們的約定?!?/p>
姬四九努力的回想了一下,噙著嘴角問道:“我們之間有什么約定么?我怎么不記得了?”
宗暮歲走近她的身邊,抽出她手中的拐杖,她失去拐杖后失去平衡的抓向他的胳膊。
宗暮歲得意的笑笑,很享受她此刻與自己的距離。
“我到達了和你一樣的位置,就來娶你。”
姬四九抬頭仰視著他,見他認真的眸子,噙著的嘴角,跟著笑了起來,“好??!你做到了再說嘍!”
他拉開她的雙手環(huán)在他的腰間,下巴抵在她的頭頂,“財迷。”
她在他懷裏大笑著:“我不僅僅是財迷,你以后要是變得丑了,我連山都不能讓你上。”
他揉著她頭頂濃密的發(fā)絲,心滿意足的笑了笑。
這一幕被躲在一旁偷聽的暮殷看到,壞笑著念叨:“這個臭小子,我就知道他留下沒按好心,四九還這么小,他就提前跟人家定下了!真是先下手為強??!”
她甚至都想到以后四九做她弟妹的情形了,她心裏自然是高興的,要不是兩個人都年紀小,她這次就打算回家告訴母親,宗暮歲看上四九了。
幸好暮殷沒有嘴快和赫之月說,在宗家娶媳婦絕不娶獨身,這樣的人命多苦,怕沖了宗家的福澤。
大戶人家多半說法比較多,赫之月是記老太太恩,但恩是恩,決不能因為一個恩字,將兒子一生的順遂葬送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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