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在那天之后,一直對于琴酒的情況,十分的憂心忡忡。
擔(dān)心琴酒在自己看不見的地方,又被人欺負(fù)了。
雖然他看見了也沒什么用處就是了。
“怎么這個表情,你最近被綠了?”貝爾摩德接過安室透遞給她的一份文件,漫不經(jīng)心的問道。
安室透抬頭看向貝爾摩德,馬上說道:“并不是,是別的原因。”
“哦,是什么事情?”貝爾摩德好奇的問道,她之前還沒見過安室透這個樣子的時候。
“......是琴酒的事情?!卑彩彝釜q豫了一下,還是開口了。
畢竟貝爾摩德的消息十分靈通,他說不定能在貝爾摩德的口中得到什么關(guān)于琴酒的消息。
貝爾摩德瞇了瞇眼睛,笑道:“看不出來,你居然喜歡琴酒那個類型?!?/p>
安室透:“?”
他說什么了?貝爾摩德這是誤會了他喜歡琴酒?
“不過讓你失望了,雖然不在乎這種事情,不過你大概是排不上號的?!?/p>
“畢竟連我都排不上號了。”貝爾摩德笑道。
安室透眉頭一皺,看向貝爾摩德,“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什么是雖然不在乎?”
“啊,你不知道嗎?”貝爾摩德微微挑眉,“琴酒他是的人啊?!?/p>
安室透:“......!”
安室透覺得自己震驚住了。
畢竟他還是第一次聽見這個消息。
他之前在組織多年,得到的關(guān)于的消息也只有寥寥幾條,唯一真實性高一些的一條傳聞,就是寵愛的女人是貝爾摩德而已。
但這說到底也只是傳聞,并沒有切實的證據(jù)。
但是現(xiàn)在,他居然不費(fèi)吹灰之力,直接的從貝爾摩德這裏得到了一條非常準(zhǔn)確的,琴酒是那位先生的人的消息。
安室透都有些措不及防。
不過既然琴酒是的人,那琴酒怎么還......
安室透馬上想到了貝爾摩德剛才說的不在意這種事情,但是安室透自己也是男人,或者說自己也是人。
怎么可能有人不在于自己的人有沒有和別人去做這種事情?
正常人根本就不可能的吧?
除非是......自己根本就不在意的,當(dāng)成玩物的人。
所以就算是被別人碰了也無所謂。
......
安室透的拳頭握緊,咬著牙,表情暗沈。
連臉上一貫的微笑都保持不住了。
貝爾摩德看著安室透的表情,明顯是誤會了什么,“這么在意琴酒?”
“真是沒看出來,之前我還以為你們的關(guān)系不好呢?!?/p>
安室透雖然知道貝爾摩德誤會了,但是也沒有反駁。
畢竟讓貝爾摩德保持這個誤會,有助于他探查消息。
“......琴酒他,對于這些事情不拒絕嗎?”安室透試探的問道。
貝爾摩德看著安室透的表情,馬上明白了這人應(yīng)該是誤會了什么。
她當(dāng)然可以給安室透解釋清楚琴酒的情況,但是琴酒的情況確實是非常的覆雜。
她自己也是一知半解的,只知道那位先生很在意琴酒,但是具體的情況,為什么是這個表現(xiàn)就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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