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潔難得黑臉轉(zhuǎn)過了頭去。
完全不想要理這個傻子了。
而傻子竟然像是完全沒有感覺到車內(nèi)過分壓抑的氣氛一樣,扒拉著自己的兔子小寶寶,就從裏面掏出一個大白兔奶糖來。
手指笨拙地扣扣挖挖,才剝了一個放到嘴巴裏。
嘴巴一邊咀嚼,一邊發(fā)出‘漬漬’的聲音。
白月潔氣得轉(zhuǎn)頭去瞪了她一眼。
施媚像是被嚇到一樣,縮了縮腦袋,隨即,對著她攤開手心,露出了裏面白色的糖紙,“施媚沒有亂丟垃圾哦?!?/p>
白月潔:“……”
心裏堵著的火氣,一下子更加洶涌了怎么辦。
白月潔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臉色發(fā)白,額頭冷汗涔涔。
柳叔輕而易舉就察覺到了白月潔的變化,臉色巨變,立即靠邊停車來。
正要解安全帶的時候,白月潔就將他制止,“走吧,我沒事?!?/p>
柳叔動作一頓。
看著白月潔那模樣,發(fā)現(xiàn)她真的沒事之后,才松了一口氣。
只是那一雙眼,更如毒蛇一般,透過后視鏡盯著施媚,一瞬不瞬。
可施媚就像是完全不把柳叔放在眼裏一樣,吧唧吧唧把大白兔奶糖咬得口水噴濺。
呵。
果然是個傻子。
遲早要她好看!
柳叔深深呼吸一口氣,轉(zhuǎn)身開車。
很快到了目的地。
唐谷看到白月潔的車過來,可高興了,立即出來開了門。
在看見柳叔領(lǐng)著人過來的時候,唐谷幾乎是探著腦袋往后面看去。
在看見施媚的時候,楞了一下,接著看向白月潔,“不是說今天帶時先生的妻子來嗎?”
白月潔本來就被氣得夠嗆,這會兒見到唐谷這么強的目的性,看到自己這么異常蒼白的臉色,竟然就連一句虛偽的慰問都沒有,心底裏更是覺得不滿透頂。
到這種時候,白月潔也不得不承認了。
這個唐谷,跟唐嫵雖然像,但那腦子跟情商,卻是差了唐嫵十萬八千裏。
白月潔不想理她,柳叔很快接過聲回答:“她就是時先生的妻子?!?/p>
唐谷‘啊’一聲,“可她不是……”
腦子有點問題嗎?
柳叔沒說話,打了個手勢,就把所有人往裏面請。
施媚看著唐谷那張跟自己有八九分相似的臉,心裏被慪得不行。
沒人喜歡自己被模仿。
即便她已經(jīng)死了。
“哈嘍,”唐谷面上露出了笑容,“還記得我嗎,我是唐谷?!?/p>
施媚只瞥了她一眼,就轉(zhuǎn)身進了屋。
唐谷也不介意,走上前去,道:“我記得你,你叫施媚是嗎?”
施媚原本在打量周圍,聽到這話,突然轉(zhuǎn)過頭來認真看著唐谷。
唐谷被看得微微一退。
突然,施媚一臉認真道:“我叫時太太?!?/p>
“閉嘴!”白月潔突然爆喝。
心裏的火氣就像是蓄勢已久的火山,‘轟’一下就爆發(fā)開來,一發(fā)不可收拾。
任誰都被她嚇了一跳。
可緊接著,她整張臉就像是刷了墻一樣,蒼白得不可思議。
下一秒,就按住自己的心口,靠在沙發(fā)上大口大口喘息了起來。
施媚:抗壓能力太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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