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我知道的哥哥,好的男兒那么多我又何必只執(zhí)著于一個?!背蹄瀣廃c點頭驕傲的說道。
而且席長洲對她來說和一個只會擺弄風姿的戲子在一起,早就已經(jīng)臟了,根本就配不上冰清玉潔的她。
“好,夜深了你回去休息吧,這粥哥哥喝完了?!背掏睾韧曛嗪髮⑼脒f給程沐瑤,捏了捏眉心,他也有些困了。
“嗯,哥哥晚安,”程沐瑤拿過碗起身離開了書房。
夜深微涼,月明星疏。
這一個夜晚悄然而過。
謝家剛開完一次家族大會,這有關(guān)的依然是程家和那位先生說的話。
大會中有人同意有的人不同意。
而處于居中狀態(tài)的也有幾個長老。
“你們覺得該如何?”謝明昌看向自己的一兒一女有些摸不定道。
本來他們謝家就是二系中一個比較不出頭的家族,并且多處因為程家的壓迫而向?qū)Ψ绞竞谩?/p>
本不該如此,可也無可奈何。
即使這一次跟隨大眾一起扳倒三家族,但日后的好處能分給他們謝家的又能有多少,他不是不明白。
謝芒面上清冷又沉默,但是她聽聞爸爸問話她毫不猶豫的說道:“避開鋒芒,不與之為敵?!?/p>
她本就對這個家族喪失了期盼和希望,更何況這所謂的一戰(zhàn)恐怕根本沒有什么把握,并且那位先生可是外國人,他們怎么能夠做這樣的事?
謝明昌蹙眉詢問一番:“你可是因為當初程家欺人太甚所以不愿意與之為友?”
這也是實實在在的,因為當初程家最為壓榨他們謝家,就連跟程家有點攀親帶故的人都可以隨意辱罵和折辱他們謝家的孩子,這樣的家族他們確實是高攀不起。
“這是其中之一的原因。其次是因為我不認為這次的反動可以將十多年來的格局給改了,爸爸可知程家為何處處不及席家卻處處都要作對席家?更何況,據(jù)我所知席家和陸家現(xiàn)在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這兩家經(jīng)濟與兵器都是最大的來源。
而且那一次地下王不是也找我了?他們定然也是不希望這場干戈波動自己。所以地下王并未戰(zhàn)隊也就說明他很有可能會在席家和陸家危急時刻出手相助,因為他有一定的武器來源。而且倘若真發(fā)生了大亂,外界的人如何看待我們?一個外國人三言兩語攪亂軍心讓自己人跟自己人打起來,這何其的可悲和可笑?”
謝芒平靜的說出了理由和分析此次的優(yōu)劣所在。
最主要的還是他們不是嫡系一脈,作為旁系又何必去摻和?
而且這其中也有謝芒的一個私心在里頭。
謝明昌一向知道自己女兒有主見可不知道她的心思有這么深,而且聽女兒這樣一說他也明白了不少,不跟隨頂多是被人說是膽小怕事。若跟隨恐怕就會惹得一身騷,再也洗不清這究竟是為自己爭還是為別人爭。
棋子也有有自己的思悟。
“我明白了,那這一次我們就退縮吧,也為了將來的子孫后代?!敝x明昌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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