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霖看向傅廷修說道:“傅廷修你個混帳東西,我看你是被狐貍精迷惑得昏了頭找不到北了。關(guān)朗對黎小棠怎么樣,你自己心里沒數(shù)?弄個新聞發(fā)布會成立個基金會,兩個人都是眉來眼去你儂我儂的,你是眼瞎還是心盲,看不見?”
傅廷修沒有再與傅霖廢話,直接沖上去攥住傅霖的衣服就是一拳頭過去了,這個齷齪的男人滿心齷齪的心思。
砰——
傅老直接一拐杖打在茶幾上,茶幾發(fā)出砰的一聲巨響,直接從中間龜裂開了,玻璃渣子碎了一地。
“你們當我死了?!”傅老再一拐杖狠狠的杵在地上,氣得大口喘息著。
聽著爺爺呼吸急促,傅廷修嚇了一跳,立即扶住爺爺:“爺爺,您怎么樣?”
傅老沉聲:“遲早要被你們氣死。”
傅廷修心里難受,沉默了,一聲不吭。
傅霖那個氣憤:“傅廷修你個大逆不道的東西,你敢對我動手?我是你爸。你會遭天打雷劈的!”
傅老看向傅霖,神情極其嚴肅:“你看看你還像個什么樣子?小棠是廷修的妻子,小棠是什么人廷修心里沒數(shù)?要你來瞎操心?要操心早干什么去了?你操心好你自己的事情就行了?!?/p>
這么多年,這個兒子對廷修一直不聞不問,早些年他不是沒有與他談過,讓他對廷修好一點,并不需要他做什么,就是噓寒問暖幾句,給廷修一點溫暖一點父愛就好。
可是傅霖是一個固執(zhí)的人,堅持不對廷修好,堅持說慕清歌那個陰險的女人算計了他。所以,這么多年一直就這么過來了。
現(xiàn)在廷修都快三十的人了,有自己的主見也有自己的事業(yè),誰又再有資格來管束他?
就連他這個將要入土的老頭子,都不忍說廷修一句重話,覺得十五年來自己尚且沒有盡到愛他的義務,傅霖又有什么資格?
傅霖情緒激動,眼珠子瞪得跟銅鈴似的:“爸,傅廷修竟然對我動手,我是他親生父親啊,就算我這些年對他不好,但是傅家少他吃穿了?這要在古代,他是要受刑被千夫所指的?!?/p>
傅老看向傅廷修,緩聲道:“動手是你不對?!?/p>
傅霖擺擺手:“算了算了,怪我這些年對你的關(guān)照不夠,你心里有氣也是正常的。這件事情就這樣過去了,以后大家好好的,一家人要有一家人的樣子?!?/p>
傅廷修聞聲,唇角嘲諷的笑意越來越濃。一家人?呵呵,傅霖還真是個地地道道的商人,為了利益,這種不要臉的話都說得出來。如果他不是卡卡投資的創(chuàng)始人,要不是卡卡現(xiàn)在與的合作正是商界熱門,只怕傅霖正眼都不會看他一眼,又何來的一家人?
傅霖又瞟了黎小棠一眼,冷聲道:“我們父子原本也過得相安無事,自從有了這個女人,家里就被弄得烏煙瘴氣。廷修,聽我一句勸,早點和這個女人分了,別到時候步你大哥墨擎的后塵?!?/p>
“我的事情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备低⑿蘩浜摺?/p>
要不是礙于爺爺?shù)拿孀?,他真想一鞋底子抽過去。
長到二十七歲,他還從來沒有過想要用鞋底抽人的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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