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霖又一次被慕清歌忽視了,他眉頭擰了擰,再伸手往下拉了拉領(lǐng)帶,這種被她忽視的感覺,真特么讓人窩火。
見慕清歌已經(jīng)走到停車場了,他立即走了過去。
“這些年,你去了哪里?”傅霖問道。
他找過她的,沒有任何與她有關(guān)的消息。
“與你無關(guān)!”慕清歌淡聲道,“二十八年前,我們分手的時候我說得很明確,從此以后,我們再無瓜葛,哪怕遇見,也只是陌生人。”
傅霖聞聲,氣得額上青筋暴跳,聲音也忍不住拔高:“再無瓜葛?陌生人?那你十五年前把傅廷修扔到傅家來又算什么?慕清歌,做人不能什么好事都占盡吧?又當(dāng)表子又立牌坊,你不覺得惡心?既然當(dāng)初走了,就有骨氣一點,一輩子不要回來,不要踏入傅家的大門啊!
慕清歌,現(xiàn)在是傅廷修正好有出息了,所以你覺得硬氣了。要是傅廷修一文不名是個廢物呢?你現(xiàn)在會做什么?現(xiàn)在一定算計著怎么利用傅廷修的身世,利用傅老爺子的憐憫之心謀算傅氏集團總裁夫人的位置吧?”
慕清歌笑了,笑得嘲諷而淡然:“你想多了?!?/p>
傅霖最是見不得慕清歌這樣一副淡漠疏離的神情,他咬牙切齒:“我想多了?慕清歌,你敢說你這么多年不是在算計?”
“我從來沒有把傅氏集團總裁夫人的位置放在眼里,傅總裁,你可以把心放在肚子里。這么個位置,還不值得我算計。”慕清歌淡聲說。
“那你十二年前為什么把傅廷修扔到傅家來?這十五年,你又去了哪里?”傅霖再用力的扯了一把領(lǐng)帶。
看到慕清歌不屑傅氏集團總裁夫人位置的神情,他心里更狂躁了。
她明明是一個毫無身份背景的女人,卻一副自命清高的神情,把一切都不放在眼里,把他襯得倒像個狼狽的小人了,叫他如何不氣憤?
那么多女人都想要爬上他的床,為什么她不屑?為什么當(dāng)年她要逃離他打算圈養(yǎng)她的別墅?
“傅總裁,十二年前,我把兒子送到傅家請傅老先生照顧,是生活所迫。至于這十五年前我去了哪里,我沒有義務(wù)向你交代。
這十五年,我感激傅老先生對我兒子的照顧,我們欠傅老先生一份無以為報的恩情,但是我們不欠你傅霖任何東西。以后,在我們面前,請不要再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傅霖,你不配。
我再重申一遍,二十八年前,我不欠你。同時,我也不怨恨你,被小三,是我自己瞎,怨不得任何人。
二十八年后的今天,我和兒子同樣不欠你。
我生下子謙是我自己的選擇,這件事情與你無關(guān)。這十五年的時間里,你也并沒有照顧過他一絲一毫。所以,不管是我兒子還是我,我們不欠你。如果因為他的存在,對你的家庭造成了影響,我很抱歉,對不起!”
“呵,你也知道你們影響到了我的家庭?說句對不起就行了?慕清歌,你的對不起可真值錢。你生下兒子與我無關(guān)?沒有我你一個人就能生下兒子了?我沒有照顧他,你又照顧了?”傅霖氣憤又咄咄逼人的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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