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嚇得靈魂都在顫抖。
后來,她與范思鵬一合計,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在邵景安的安神湯里面下慢性毒藥。
說來說去,她也不是有心想要害死邵景安,是邵景安自己作死。
他有那么多次機會??!
但凡他真心對她好,和她做一對正常的恩愛夫妻,他們再生多幾個孩子,她又何必走到那一步?
邵夜勛看著宋秋凝眸光不停的閃爍,他的神情更加的冷沉了:“有感情,所以,在我爸的安神湯里下藥?!?/p>
這些,都是根據(jù)爺爺?shù)幕貞洸聹y的。
宋秋凝嚇得手里的黑飯都差點掉落了,她立即手忙腳亂的把黑米飯放到床頭柜上,著急的解釋:“沒有,我沒有。一直以來,我和景安的感情都很好。后來,他是因為思慮成疾?!?/p>
邵夜勛的聲音越發(fā)幽冷:“思慮成疾嗎?”
“是的,是,是思慮成疾?!彼吻锬龔娬{(diào)。
“你猜,你剛剛吃的飯和昨天吃的飯,是不是一樣的呢?”邵夜勛突然話鋒一轉(zhuǎn)。
宋秋凝嚇得登時跳起來:“什,什么?”
邵夜勛一陣冷笑:“呵呵,怕什么?今天的米里面添加了一點毒藥而已?!?/p>
“嘔——”宋秋凝嚇得立即去摳自己的喉嚨。
邵夜勛就笑了:“別白費那個力氣了,藥勁很猛,一會兒就見效了?!?/p>
“不,阿勛,你不能這樣對我!”宋秋凝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一會兒摳喉嚨,一會兒又立即去墻角倒立。
然而,不管是摳喉嚨還是倒立,她什么都吐不出來。
她真的要哭了,撲通一聲跪在邵夜勛面前,又開始打感情牌:“阿勛,你還那么小的時候,身體虛弱,是我沒日沒夜的守護你的,你一點都不記得了嗎?你小的時候,很喜歡我的呀,阿勛……”
邵夜勛從兜里取出一個小瓶子,從瓶子里取出一枚白色的小丸子。他自顧自的說道:“你說,現(xiàn)在的醫(yī)術(shù)怎么就這么發(fā)達呢?加一點點,幾個小時就能讓人腎衰而亡。可只要吃這么一顆小小的丸子,就可以立即解毒。”
宋秋凝眼神一亮,一骨碌爬起來就要從邵夜勛手里把丸子搶過去。
邵夜勛手一松,藥丸就掉進了他手邊的紅酒里。
宋秋凝伸手就要去端紅酒杯子。
邵夜勛完全不阻止,只是慢悠悠的說:“聽說這藥丸加了紅酒以后又會發(fā)生化學(xué)反應(yīng),變成毒藥,不知道羅恩有沒有騙我?要是騙我的話,這些年我們花那么多錢給他研究醫(yī)學(xué),錢可就算是白花了?。 ?/p>
宋秋凝一聽,嚇得立即把手縮回來。
哭喪著一張臉繼續(xù)求邵夜勛:“阿勛,求求你放過我好不好?就當是看在那幾年我撫養(yǎng)你還算盡心盡力的份上。啊?好不好?”
邵夜勛冷沉著一點臉,重新取了一枚藥丸放到桌子上。
宋秋凝臉上一喜,伸手就迫及不待的要去拿。
邵夜勛聲音一沉:“慢著!”
宋秋凝嚇得手一縮,驚恐的看著邵夜勛。
邵夜勛冷冷的說:“說出謀害我爸的全過程,你就可以拿解藥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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