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兮?”
晏兮驚訝的低呼一聲,隨即驚喜道,“你是晏兮?你沒死?”
“嚴(yán)格意義上來說,目前我算是死了。”
“真·晏兮”一如既往的面無表情,雙眼空洞無神,像個(gè)機(jī)器人。
“……”
聞言,晏兮更確定了,這就是真正的晏兮,是她記憶里那個(gè)被她喊了一年的“白蓮花”的姑娘。
這表情,如假包換。
哪怕她現(xiàn)在用著“真·晏兮”的身體,都做不出那樣的表情。
琢磨著“真·晏兮”的話,晏兮好奇的問了句,“什么叫算是死了?有什么辦法能讓你活過來么?”
盡管知道,如果“真·晏兮”活過來,自己就要死,晏兮也還是問了出來。
畢竟“真·晏兮”才是這身體的主人。
只聽……
“有。”
還是一樣的機(jī)器人表情。
晏兮立刻問,“什么辦法?你說,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幫你。”
“我不能告訴你。”
“???”
晏兮立馬睜大了眼睛,甚至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么。
緩了片刻,她才道,“白蓮……哦,不好意思,現(xiàn)在我才是白蓮花。”
“不用不好意思,你本來就是白蓮花?!?/p>
“???”
晏兮氣結(jié)。
很快,她告訴自己不能生氣,畢竟,她好歹也借著人家的身體多活了一個(gè)月了。
大恩大德,永生難報(bào)。
習(xí)慣性的堆出職業(yè)假笑,晏兮才道,“我說姑娘,現(xiàn)在是我要幫你,是我要幫你活過來。你剛才說什么?不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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