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玥:“……”
?。。?!
這還真好有道理的樣子。
她下意識扭頭看南擎淵,就瞧見自家大伯臉已經(jīng)不能用黑來形容了!
噗,哈哈哈哈。
白烈咳了一聲,面上好像十分淡定,開口卻道,“不說了啊,你大伯一大把年紀(jì)再氣壞了就不好了,你自己好好體會吧?!?/p>
姝玥:“……”
和白烈南擎淵先前預(yù)料的那樣,顧惜詞走了。
顧惜詞給廠里要到救濟(jì)糧,轉(zhuǎn)臉在有人聽說了廠里的流言,說顧惜詞可能是被冤枉的,可能是被田副廠長和柳小綰陷害的時候,就有人想要去找顧惜詞。
也許是因為想要討好,也許是想要詢問,也許是因為感激,也許是因為其他的什么,然而滿廠子的人忽然間發(fā)現(xiàn)顧惜詞不見了。
同時不見的還有顧惜詞的那個兒子。
廠里忽然間刮起一陣風(fēng),都說是顧惜詞是因為被冤枉對廠里失望透頂,所以不告而別。
還有人憤怒的往田副廠長和柳小綰的家,也就是顧惜詞曾經(jīng)住過的地方,的大門上潑糞扔泥巴扔石子兒,田副廠長的另幾個兒女聽說自家老子干的事情,氣的有家不回,對田副廠長滿腹怨氣。
他們雖然不喜歡那個什么顧惜詞,對這早就花名在外,現(xiàn)在還瘋瘋癲癲時不時就抽一抽的柳小綰更不待見。
田副廠長每天都過在水深火熱里,還有個時不時要抽一下的柳小綰,日子苦不堪言。
姝玥每天聽著自家大伯上班時候聽來的八卦,有點唏噓。
這里面肯定有顧惜詞報復(fù)的成分在里面,而且,不管是姝玥白烈還是南擎淵都覺得這只是剛剛開始,不知道接下來田副廠長能不能承受得住。
然而——
姝玥他們卻不知道,顧惜詞確實是還有很多手段,要拿出來對付那個背叛了她的田勝利。
但,出去后發(fā)現(xiàn)她所有的房子里面的藏得金銀珠寶,所有的寶貝都沒了,同時丟了的還有厚厚的一沓子她這些年收集的各種人的把柄證據(jù)。
沒錢打點,沒有證據(jù)拿捏,怎么找人辦事?
顧惜詞氣的一個仰倒又進(jìn)了醫(yī)院。
而這回,她就算是氣死了,卻也半點兒不敢聲張,那批東西,多少是見不得人的,而那些把柄,對方要是知道自己沒了拿捏人家的證據(jù),怕是能分分鐘摁死自己。
并不清楚他們可能間接救了田副廠長和柳小綰,也同樣不知道順手看都沒看撈進(jìn)空間的某個箱子里鎖著的有姝玥小半人高的那厚厚一沓子的材料,基本上是顧惜詞這大半輩子的依仗了。
姝玥他們的小日子越發(fā)悠哉。
顧惜詞借調(diào)來的那批救濟(jì)糧幫了大忙了,足夠幫著斷糧的人家撐到道路的積雪厚冰被清理干凈,交通恢復(fù)糧站給配給的糧食送到。
白烈又打了幾天的烈,和狗子,一人一口又給家里面新添了幾箱子的物資。
姝玥的小日子過得悠悠哉哉,看書背書描紅練功。
偶爾,看見空間里面的那堆東西,幻想一下顧惜詞是不是發(fā)現(xiàn)了她藏起來的寶貝都沒了,奮斗二十年嫁了四個人,現(xiàn)在一朝回到解放前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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