楷祭冷冷的站在滿地春色的大陸上,冷冷的看著老酒蟲,冷冷的用眼刀殺死他。
老酒蟲打了一個寒顫,可事已至此,就算楷祭把他生吞活剝了也沒用,回不去了。
“你讓他開啟了對不對,你讓他少了十年壽命對不對!”一醒來就發(fā)現(xiàn)自己曾失卻的力量全部歸位甚至比以前更甚,源源不斷的靈力灌入四肢,可他沒有半分舒服的感覺,而是某個地方,痛的發(fā)抖!
“對,可是這是註定的,他命中註定就是要開啟命脈的人,誰叫他能召喚你呢!”
沒錯,能把血玉裏的楷祭召喚出來的人,就是開啟者,之前楷祭曾說過,在荷言之前,他只被一個人召喚過,但那人是個老頭,垂垂老矣,剩下的壽命根本不足十年,雖也是開啟者卻無法再開啟命脈。
但荷言不一樣,開啟者這種東西可遇不可求,他有足夠的資本開啟命脈,老酒蟲又怎會放過他?
“你該死!”楷祭大怒,一道驚天震地的靈力橫空劈下,老酒蟲原封不動的站著,倒是站在一旁的楷娜出手,硬是讓這攻擊偏離了軌道,救了老酒蟲一命。
——楷祭動了殺機(jī),為了一個人類。
楷娜出手之后吐出一口血來,王的能力已經(jīng)今非昔比,元老又何必去刺激他呢。
老酒蟲皺眉:“王,再生氣也沒用,既然已經(jīng)進(jìn)來這新世界,那么就不可能出得去了!”
四周悄然有新生命誕生,不同種類,不同種族,現(xiàn)在它們或許弱小,但幾百年幾千年之后,這裏恐怕又是一派欣欣向榮,各強(qiáng)爭霸的局面了。
楷祭卻挑眉嘲諷的笑:“老糊涂,你忘了,有一種方法,可以走的出這裏嗎?”
老酒蟲一怔,臉色大變!
“就算你回去了又有什么用,他終有一天就會生老病死,到時候,你也會跟著灰飛煙滅!”
“我不管!我就是要回去陪他,就算死,也跟他死在一起!”
“王!”
“可能不久的將來,這個稱呼就不屬于我了。你好自為之!”楷祭撤回充滿威壓的目光,穩(wěn)穩(wěn)的轉(zhuǎn)身就走,朝著未知的方向。
楷娜看了眼老酒蟲,跟了上去。
老酒蟲從不是那種對王馬首是瞻的元老,但是,不知為什么,這次卻找不出能教訓(xùn)楷祭的措辭。
人類世界的感情,似乎比那道驚天震地的靈力,更具威力。
他是不是低估了???
定格的幻影,在命脈消失的那一刻,也跟著消失不見。
御噬有些不能接受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命脈被盜,而且還是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他風(fēng)卷殘云般循著荷言的氣息追蹤而去,趕到時,看到的是荷言躺在床上,臉色異常蒼白,眼睛卻是張開的。
墨黑的眸子裏,只余空洞,御噬俯視著他,滿腔怒火化為手心裏的黑色漩渦,只要放在荷言的額頭上,就能吸干他所有的生命和鮮血,可手舉了半晌,依然沒有下落的跡象。
在他眼裏,他就是真理,荷言騙了他,那么荷言就該受到懲罰,可事實(shí)上,一直在騙著荷言的人,就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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