罌粟不解的看著他,他很瘦,一身老舊又寬大的道服掛在身上顯得有些滑稽,但頭上白蒼蒼的頭發(fā)卻被束的很齊整,他手執(zhí)一個拂塵,拂塵的柄因長期的摩挲已經(jīng)變的光滑發(fā)亮。
“施主額間泛黑,想是有血光之災(zāi)??!”
一走近,老道就直言不諱,只這一出聲,站在罌粟邊上的住持就黑了臉,畢竟是在他盛傳靈驗的觀音廟前,他都沒看出,而這老道卻說她有血光之災(zāi),難免是有些難以釋懷,但他這樣,林府的一行女眷卻不這樣想了。
她們一起圍了上來,你一言我一語的爭相問起了那老道。
“什么血光之災(zāi)啊···”
“有什么破解之道么?”
“你快說啊,我們家孫小姐可不是一般的人,以后更是會大富大貴,怎么會有血光之災(zāi)呢··”
反倒是身為主角的罌粟卻不甚在意,血光之災(zāi)?想她不都一直有血光之災(zāi)的么,何時安寧過?也何時懼怕過了,不就是見鬼殺鬼,見神殺神而已嗎?有何大驚小怪。
“唉,老道,老道與爾等說不清楚,只是此血光之災(zāi)也并非壞事,姑娘命中註定是有大富大貴之根,只是道路卻頗坎坷泥濘啊,一切慎行便可化險為夷?!?/p>
老道士被一眾女眷圍在中間,原本頗具仙風(fēng)道骨的鶴發(fā)紅顏愈加的紅艷搶眼起來,只見他朝站在一邊不語的罌粟說完之后便鎮(zhèn)定的撥開眾人往人群外走去,口中還不斷的呢喃著,一直到他走遠罌粟還能聽見空氣中傳著的他最后說的話:
“璞玉終將成人鳳,放下終能得天下!”
眾人不解這話的意思,只有罌粟眼中閃過一絲微妙的光芒,不動聲色的率先朝觀音廟中走去。
罌粟活了二十年載卻是第一次來這種求神拜佛的地方,裏面青煙繚繞,空氣中散發(fā)著香煙屢屢的氣息,卻在隱隱間透著一絲絲男人的汗味。
這個廟中還有無關(guān)的人在?貌似還不少呢!
這念頭一起,罌粟就感覺笑影扶著自己的手也在輕輕的碰撞著自己,想必她也有所察覺了。
于是她也不動聲色的朝她看了看,意思是先不要輕舉妄動,然后看著一旁的住持正在為她們點香,暗想他是否也參與了這些人中呢,于是想探測他的氣息查看他的功力但無奈距離太遠,于是聰慧的她不動聲色的巧借拿香為由,慢慢的接近正彎著腰的住持。
卻也在罌粟與笑影分開的一瞬,從房梁上飛快的跳下幾個蒙面黑衣人,他們的手中均拿著劍,且那劍鋒都指向了罌粟而來。
罌粟聞此,下意思的就將手伸向腰間想要抽出軟劍迎戰(zhàn),但廟中女眷發(fā)出的驚天的哭喊聲卻讓她心中一顫。
對啊,此時這么多的人在,她還是林府中嬌柔的孫小姐,怎么能隨便的就動用武力了呢?于是纖手慢慢從腰間移開,快速的輕移身軀,那最先朝她刺來的一劍頓時偏離了她的心臟位置直直的刺進了左胸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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