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早?!钡故强吹饺钔穑劬驼业搅私咕?,親昵的道了早安,聲音帶著剛睡醒時的性感鼻音。
“起來,你壓得我好累。”阮宛推了推他。
陸簡銳扒拉了下頭發(fā),緩緩坐起了身,打了個哈欠,聲音帶著點含糊:“我好像做夢了,夢到晚上睡覺我們孩子都在搶你,我都被你們擠到床下去了,可憐的……”
阮宛愣了愣,想笑,又紅了臉。
“寶貝,以后不管如何,孩子都自個兒睡,你得陪我睡?!标懞嗕J一臉心有余悸的樣子。
“別說了?!比钔鹕焓执蛄怂幌?,這不要臉的男人。
男人倒是一把握住了她的手,一撲,就把她給壓在了身下,眼底暗欲涌動,大手也開始不規(guī)矩了,他聲音也沉了不少:“寶貝,你那個走了吧!我們……”
“不要……我身子疼……”阮宛別開了臉,不想對上男人過分明亮的雙眼。
阮宛這么一轉(zhuǎn)頭,陸簡銳看清了她脖頸上的針眼孔,眼神一下子變了。
床頭柜上的手機也適時響了。
他沒再繼續(xù),快速翻身下床,拿了手機就往外頭走。
他站在客廳的落地窗前,望向半空中的云彩,接起了電話。
“醒了?希望你還沒朝你女人下手?!鄙硢∑扑榈穆曇魪氖謾C那端傳了過來。
“你對她做了什么?”陸簡銳壓低了聲音,眼里難掩的怒意。
“就是送了個見面禮給她?!蹦侨诵α诵?,笑聲像鴨子被掐了脖子發(fā)出的聲音,粗嘎刺耳:“他們稱它為‘--’,我比較喜歡叫它‘惡作劇之吻’,好好享受?!?/p>
陸簡銳還沒說話,對方就已經(jīng)掛了電話。
他一張俊臉黑沉沉的,那人竟然給阮宛注射了‘--’藥水,這玩意不在市面上流通,但在上流社會卻是公開的秘密,對人體無害,對女性來說是美容圣品,但有個副作用就是在藥效期間,不能與人發(fā)生性行為,要不然會致命,這藥物是當(dāng)初一個醫(yī)藥博士為了防止其妻在他出門之際搞外遇所研制。
根據(jù)藥劑量和個人體質(zhì)不同,這藥物要完全被吸收最起碼也要一兩個月以上。
這人可真會對癥下藥,陸簡銳苦笑了一聲,他還是來晚一步了,還好他的寶貝沒受到傷害。
現(xiàn)在受傷害的應(yīng)該是他吧,他很明顯的感覺到他受到了+點傷害。
掛了電話,他進了臥室,阮宛已經(jīng)在浴室洗漱。
他靠在浴室門外,聽到里面?zhèn)鱽韲W啦啦水聲,身體瘋狂的叫喧著要釋放,真是人間大杯具。
一會兒后,門打開了,看到站在門口的陸簡銳,阮宛愣了愣,出聲問他:“你什么時候回國的?”
“昨晚,本想給你個驚喜的。”
阮宛皺了皺眉,上下打量他:“你是不是哪里受傷了?昨晚你好像是坐在輪椅上。”
“沒啊,你看錯了吧,我是坐在椅子上?!?/p>
“那誰偷襲我?”
“是個新保鏢,不認(rèn)識你,我已經(jīng)教訓(xùn)過他了。”
男人神色如常,阮宛倒覺得哪里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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