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阮宛去了趟醫(yī)院。
見到了陸小鳳的前女友,她整張臉被紗布纏著,也看不出原貌了。
這女人叫夏凌,比陸小鳳大了三歲。
“我知道你,阿程和我提過你,謝謝你幫我們。”夏凌開了口,聲音破碎,腫脹的眼帶著感激。
“阿程?”
“恩,他其實叫陸程,陸小鳳是他后來為了躲避討債的人取的。”
“難怪?!本驼f嗎,誰會取陸小鳳這樣的名字,陸程好聽多了。
“他從小就吃了很多苦,是個可憐的孩子……”夏凌眼睛紅了。
“他能遇到你,是他最大的幸運。”一個女人可以為一個男人犧牲這么大,那男人要幾輩子才能修來的福氣!
“不是的,是我遇到他,懂了愛,才有了活下去的勇氣?!毕牧璧拖铝祟^,她絞著手指頭,想是想到了過去。
阮宛沒多問,誰都有不想提起的過去。
“那些錢,以后我和阿程會還給你的?!毕牧杼鹆祟^,認真道。
“不用急著還。”阮宛也沒打算讓他們還的。
“謝謝?!?/p>
“你以后和陸小鳳,不對,你和陸程有什么打算嗎?”
“我已經(jīng)向法院提了離婚訴訟,也讓警方過來取了證,等病好了,只要阿程不介意的話,我想和他繼續(xù)過下去。”說到未來,這女人眼里有憧憬的光芒。
“他肯定不會介意的,你一定要好好養(yǎng)病。”阮宛伸手握了握夏凌略粗糙的手,這個可憐的女人肯定之前受了很多苦,就沖陸程差點和那男人同歸于盡,他肯定是還愛著這個女人的。
“我會的?!?/p>
阮宛還想說什么,一旁傳來了敲門聲。
轉(zhuǎn)頭一看,陸小鳳正站在門口,頭上還纏著紗布,但那雙眼睛是有神的。
“阿程,你怎么下床了?”夏凌驚呼了一聲。
“就是啊,你現(xiàn)在不適合下床活動吧?!比钔鹨步恿司洌@個男人太不把自己的身體當一回事了。
“我沒事,阮宛,我想和你談?wù)??!标懶▲P站在門口沒動。
阮宛轉(zhuǎn)頭看了夏凌一眼,夏凌朝她笑了笑。
阮宛只好起身,跟著陸小鳳出去了。
兩人朝住院部前的小花園走去。
陸小鳳的造型頻頻引來別人的側(cè)目。
“你真沒事嗎?不要逞強。”阮宛覺得看不過去了。
陸小鳳只是管著朝前走,直到走到小花園的一張長椅前才坐了下來。
阮宛坐到了他的旁邊。
天氣有些熱,但在樹蔭下,沒曬著太陽。
“你和他說了?”陸小鳳沒看她,直接問道。
“算是吧?!彼皇怯昧藙e的委婉問題問的。
“他肯定說信誓旦旦的說沒有吧?!?/p>
“陸程,你有證據(jù)嗎?”在這點上,阮宛還是站在了陸簡銳那邊,他的表情不像說謊的人。
“我還是比較喜歡陸小鳳這個名字。”陸小鳳嘴角一個嘲諷的笑容。
“你之前接近陸簡銳,不是為了出名吧?”
這次,陸小鳳轉(zhuǎn)頭看向了阮宛,眼神犀利,不過很快,他就收了鋒芒,語氣平平:“是為了出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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