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呀?我做錯了什么?為什么要這樣對我?”這樣的架勢讓若染內(nèi)心恐懼,大聲問道。
面具主人緩緩走了過來,伸出枯瘦的手指,用指背輕輕滑過她驚慌卻依舊不失姿色的臉,目光輕佻怪異。
若染在木床之上,當面具主人的手指碰到自己的臉的時候,忍不住輕輕的顫抖了起來,連牙關都輕顫了起來,說不出來一句完整的話,可是,那雙秋水一般的眼睛裏面,恐懼是那樣的明顯。
面具后面的那雙眼睛好像就有了一些些的不忍,稍稍沈默了一下,說道:“你很怕我?我沒有你想的那么可怕的!但是要做的事情還是得繼續(xù)!放心,會很快的!”
面具主人一揮手,就有女人上來拔若染的裙子,她尖叫著,嘴裏開始胡亂罵著。
面具主人優(yōu)雅的轉身,退回到自己的寬大的椅子上面,喝茶去了,他木然冷漠,要的只是一個結果。
若染盡管是拼了命在掙扎,還是被幾個如狼似虎的女人將裙子褪去,然后,羞辱的忍受著她們對自己身體的一番擺弄。
這樣的姿勢,這樣的場景,讓若染感覺到最后的一點尊嚴也被這些瘋了的人踩在了腳下!
冰涼的淚順著眼角滑落,無聲的落入了發(fā)際。
只聽得見幾個婦人在對自己的身體擺弄玩了之后,那些輕慢鄙夷的話語:
“哼!果然是一個破貨!”
“還真沒把她看出來!居然是一個破的!”
“還是主人英明,一眼就看出來了!”
“真賤!”
人群終于散去,若染就像被野狗吞噬掉了內(nèi)臟的動物,癱在那堅硬的木床的上面,無力動彈!
良久,一張輕柔溫暖的毯子飄了過來,蓋在了若染的被羞辱盡了的身上。
緊跟著,主人的聲音傳來:“若染,你既然都不是處子之身了,你也就不用惦記花魁之事了!不如,你跟了我吧?我們一起打理這百花館怎么樣?”
他說完,就移到了若染的身邊,用手輕浮的擺弄她的身體。
若染本來已經(jīng)快要木然的心,在他邪惡的手掌之下,被激得惡向膽邊生,在他的臉湊近的時候,若染狠狠用自己的頭撞了上去,然后,趁他吃痛的時候,胡亂拎著自己的衣裙跑了出去。
外面居然在飄雨,若染沿著長長的回廊向自己的房間跑去,因為這雨,更顯狼狽!
若染一邊跑,心裏還一邊想,籬落,籬落你知道花魁是要處子之身的,那你為什么還要將我送進來?明明是沒有希望的事情,你為什么還要我倒百花館來,白白受這一場羞辱?
雨越下越大,劈裏啪啦將若染的心裏攪得更亂。
那幾個彪悍的女人出去之后,就一路嘀咕著向后院走去:
“沒看出來呀!花若染那小蹄子居然已經(jīng)不是處子之身了!”
“那小騷,貨,生得那么媚,肯定是早就被別的男人下了手了!”
“哼!看她還怎么拽!”
“你們說主人會不會馬上就安排她接客?”
“不會!我看主人那眼神,對那小妖精很是迷戀!今晚,肯定會……”
“哈哈!哈哈……”
請勿開啟瀏覽器閱讀模式,否則將導致章節(jié)內(nèi)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
鍵盤 ← → 切換章節(jié),回車返回目錄,閱讀進度已自動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