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有人歡喜有人憂

　　郭風的歌猶如旋風般席卷各個音樂排行榜。

　　除了齊莫莫這位幕后老板，其他想知道的、不想知道的人都看到了郭風的商業(yè)價值。

　　之前在背后諷刺齊莫莫錢打水漂的人一致閉了嘴，祝學義反倒興致勃勃地挨個聯(lián)絡(luò)了一番。

　　“老陳，聽說你那要舉辦歌手選秀？嗐，我手裏哪有純歌手啊，就莫莫那裏有個郭風，這不都火了嘛，用不著參加選秀……”

　　“老于啊，聽說你跳槽到抓虎音樂啦……想和郭風談?wù)労献靼?？他是莫莫招的人，我回頭問問莫莫哈。”

　　一圈下來，祝學義終于心裏舒坦了。

　　之前忍了那么久的冷嘲熱諷，他也不是沒有脾氣的。

　　本來還打算再給齊莫莫打個賀喜電話，抬頭看看鐘的時間，估摸著人在飛機上。

　　祝學義放下手機，哼著小曲繼續(xù)自己的工作。

　　有人歡喜，自然也有人難受。

　　吳福氣站在董事長辦公室門口，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連口大氣都不敢喘。

　　作為一個小小經(jīng)紀人，他還沒有資格直接和董事長對話。

　　他的上司剛剛進辦公室，進去前沖他發(fā)了好一陣火兒。

　　臉上的汗珠順著肥肉往下滾，吳福氣不停地舉著袖子擦掉，心裏想著如何措辭才能讓董事長原諒自己放跑了郭風。

　　自己怎么這么倒霉?。?！

　　每次都是在手下藝人爆火前放跑了人！

　　先是齊莫莫，在娛樂圈黑得人嫌狗棄，有個影帝老公也沒能拉到資源，吳福氣早就放棄他了。

　　誰想到臨近續(xù)約的時候，齊莫莫突然就憑著一檔綜藝咸魚翻身了！

　　再是郭風，吳福氣也曾對他寄予厚望，可爛泥實在是扶不上墻，這才剛解約沒多久，郭風就一首歌火遍全國了！

　　聽著董事長辦公室傳出來的怒罵聲，吳福氣冷汗流得更急了。

　　幾分鐘后，總經(jīng)理打開門走出來，臉色陰沈得能滴墨。

　　“總、總經(jīng)理？”

　　吳福氣顫顫悠悠地顛著肉湊過去，想問問自己的處理結(jié)果。

　　總經(jīng)理冷冷地看他一眼，“你還在啊?！?/p>

　　吳福氣堆起笑容，“是、是，我……”

　　“作為經(jīng)紀人，連看人的眼光都沒有?！笨偨?jīng)理抬腳就往電梯方向走，毫不客氣地打斷他，“你被辭退了，去人事那裏辦辦手續(xù)吧?！?/p>

　　看著總經(jīng)理遠去的身影，吳福氣眼前一黑。

　　如果、如果自己當初對齊莫莫好點……就好了。

　　*

　　云南機場，齊莫莫右肩背著包，單手推著黑色大行李箱，從通道順著人流慢悠悠地溜達出來。

　　停住腳步，他左右張望了下。

　　節(jié)目組的車怎么還沒到位？

　　機場聚集的人流漸漸散去，齊莫莫找了個不會擋路的小角落，收起拉桿放平行李箱，坐了下來。

　　黑色帽檐壓得低低的，他向后靠著墻，兩條長腿懶散地伸直。

　　陽光從建筑物縫隙裏漏進來，恰好落在青年的腳踝處，打了層白光。

　　腳暖洋洋的，讓人有點想睡覺。

　　齊莫莫撐了下眼皮，掏出口袋裏的手機，上飛機前他就關(guān)機了，一直沒打開。

　　剛開機，手機振得他手發(fā)麻。

　　這下精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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