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田地里正在收割著稻子的趙耕生朝著某個地方看了一眼,與正在努力割著稻子的孟祁道,“孟家小子,這婆娘啊是不能慣的,否則以后要成懶婆娘了。”
孟祁動作一頓,本來沒明白他突然說這話是怎么回事。待到扭頭看到靠在樹下閉眸睡過去的慕晚歌后,才反應(yīng)過來。
“她吃了很多苦,現(xiàn)在身子不大好,需要多休息?!彼_口說著,又繼續(xù)割起稻子來。
想到自家婆娘打聽到的鄭九娘以前在家里遭到的待遇,趙耕生嘆了口氣,“這姑娘投胎不好哩,不過幸好遇見了你小子?!?/p>
孟祁沒有說話。
許久,慕晚歌睜開眼睛,覺得身體好了許多。
看著還在辛苦割著稻子的孟祁,慕晚歌從一旁放著的背簍里拿起水壺和一塊干凈的布,將水壺里的水倒了一點(diǎn)在布上,隨后朝著孟祁走了過去。
突然遞到面前的水壺,讓孟祁愣了一下。等看到慕晚歌后,微微垂眸,將水壺接了過來。
下一秒,微濕的布輕輕擦拭著他額間的汗水。動作十分溫柔,還有一絲的笨拙。
隔壁的趙耕生看到,忍不住笑了起來,“媳婦知道心疼了,可要好好對自己媳婦啊。”
孟祁抿了抿唇,掂量了一下水壺里水的重量,猜到她應(yīng)該沒喝。
“渴不渴?”他打開水壺,遞給她。
慕晚歌并不渴,不過既然遞了過來,她也就象征性的喝一口。又將水壺遞給了孟祁,“相公喝。”流了那么多汗,又看起來瘦瘦弱弱的,怎么都得多照顧才行。
接過水壺,對上她單純的眸子,孟祁本想說不喝的,但還是張嘴準(zhǔn)備喝幾口。
只是還沒碰到嘴唇,忽然想起剛剛她用嘴喝過……
見原本正準(zhǔn)備喝水的孟祁忽然將水壺給重新放進(jìn)了自己的手里,扭頭默默地繼續(xù)割著稻子,慕晚歌有些納悶。
流了那么多汗,又勞作了那么久,居然會不渴?
等快到了中午,想起還坐在樹下的慕晚歌。孟祁準(zhǔn)備帶人回去。
只是一扭頭,樹下哪里還有人影了?
快步走了過去,背簍還在這里,但四下望去,卻是不見人影。
忽然有人急匆匆的跑了過來,朝著孟祁道,“孟家小子,你娘子從田埂上摔下去了,腦袋撞石頭上了!”
聽到這話,孟祁臉色一變。
等到孟祁趕到時,看到的就是倒在地上昏迷不醒,腦袋上出了血昏迷不醒的慕晚歌。
來的路上他已經(jīng)聽說了,是有人突然發(fā)現(xiàn)她倒在田埂下,旁邊是一塊大石頭。應(yīng)該是不小心從上面摔下來了,好巧不巧的撞到了石頭上。
周圍圍著許多人,見孟祁過來,趕忙讓開了一條路。
村里并沒有大夫,所以很多人都怕生病。因?yàn)橐坏┎×藗?,就代表著要么努力熬過去,要么等死。
畢竟從村子里到鎮(zhèn)上需要將近一天的世間,病了的話根本走不了一天的路。如果是傷了,更是沒辦法。
所以當(dāng)看到腦袋上流了許多血的慕晚歌,許多村民都忍不住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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