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許久,兩人似乎在無聲的搏斗。最終慕晚歌退了一步,畢竟如今陳府與攝政王相比,委實弱了許多。再加之三十萬兩與攝政王的庇護(hù)相比,真的不算什么。
若是真的繼續(xù)堅持下去,難保蕭斐不會改變主意。若是他直接亮出身份逼著陳府交出法子,再趁機(jī)給陳府安插罪名抄家之類的,誰都沒有辦法。
所以適時退讓,也是必要的。
“三十萬兩,公子能給陳府帶來哪些庇護(hù)?”庇護(hù)也是分很多種的。
蕭斐也不意外她的話,畢竟看起來就不是一個蠢笨的人。
兩人就著此事開始商量了起來,最后立了字據(jù),蕭斐寫下了蕭卿之三字,又按下了手印。
卿之是他的字。
做完這些后,慕晚歌帶他去了那些栽種著青菜的房屋,與他解釋著。
看完所有房間后,他開口道,“若是種植糧食,不知是否可行?”
慕晚歌搖了搖頭,“種糧食不說需要的泥土,便是一間房屋又能種植出多少?怕是費盡人力與時間,也不夠一人食用的。更不說為了提供熱氣,每天所耗費的木頭?!?/p>
蕭斐沉默,就聽她又道,“如今災(zāi)情蔓延大晉各處,不妨種植青菜,賣與那些達(dá)官貴人或者商賈,換取糧食與銀錢。畢竟再沒有人比他們的糧倉和庫房還要富有了?!?/p>
蕭斐看了她一眼,心中也在思索著這個可能性。
畢竟許多種植物里,青菜的速度可以算得上是很快的了。
直到華燈初上,所有的事情全部敲定后,慕晚歌客氣的開口,“公子可要在府中用完膳再走?”當(dāng)朝攝政王,沒理由不打好關(guān)系。
想到酒樓那索然無味的飯菜,蕭斐頷首。
雖然之前談話什么的無事,但用飯時慕晚歌顯然不可能再與一群男子同桌。
吩咐丫鬟伺候好他們后,慕晚歌便讓人去尋陳青云去了。
畢竟天色已經(jīng)晚了,又如此的冷,別再外面出什么事才好。
看著滿桌的肉食還有那綠色的青菜,哪怕是一向不注重口腹之欲的蕭斐,此時也覺得有些餓了。
他雖是攝政王,但并沒有能力讓人在這樣的天氣里種出綠色來。所以他已是有將近一個多月未食到青菜了。
看著守在外面的一群人,他抬手。
——
陳青云正喝著酒,滿臉通紅,聽著那幾個狐朋狗友嘲笑著自己沒膽子,居然怕娘子,還被死死的管住銀錢之類的事。他忍不住重重的一放酒杯,“都胡說什么呢!那是小爺在外面給她面子!你們沒看見房里的時候她乖的跟個孫子似的,小爺叫她往東,她絕不敢往西!”
幾人都是了解陳青云的,自然知道他這話并不可信,畢竟他怕娘子的事情,哪怕是在這樣惡劣的天氣,也是都傳到了他們各府的耳朵里。
一人忍不住打趣道,“云小姐國色天香,陳兄真是好福氣啊,只是陳兄是否有什么難言之隱?”
難言之隱?陳青云有些懵,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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