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有人……
瑞城,機場。
修長的腿從飛機上邁下來,簡安森的臉色不太好,有點蒼白。
身后,片刻不敢怠慢的追上來,扶住了簡安森有點踉蹌的身子,“簡總,要不到休息室休息一下?!?/p>
男人抬手示意她退下,嘴巴抿成一貫的直線。
看著有點心疼。本應該今天下午才結束的案子,簡安森非要調在一起,用了一個上午便解決了三個案子,下午又馬不停蹄的趕飛機,終于在十點之前到了瑞城。
記得剛飛去美國的時候就問了,要不要騰出點時間回來給余白過生日。當時簡安森大概是生著氣,十分瀟灑的說了不用。
然而現(xiàn)在……嘖嘖嘖……那顆心恐怕早已經(jīng)飛到了簡宅。
心中誹腹,電話突然就響了起來。看了下,她眉頭緊皺,“簡總……”
她把電話交給了簡安森。
簡安森的臉色本來就不好,現(xiàn)在接了電話之后更是白的嚇人。
“餵?!甭曇羟謇?。
那頭的人不知道說了什么,簡安森突然冷笑,“你還真是悲哀!”
對面大概是罵了幾句,聽不太清楚,但她完全能夠猜的出對面男人的嘴角,一定是又丑又惡心!
頭痛的厲害,簡安森揉了揉眉心,“還有事嗎?”
那邊的人已經(jīng)開始破口大罵了,簡安森在一陣嘈雜聲中掐斷了電話。
“以后這種電話就別來打擾我了?!彼麑φf。
“是?!笔栈厥謾C,又擔心的問,“那舅舅那邊……”
“我說了,不要再用這種事煩我!你自己看著辦!”
簡安森怒吼,頭脹痛的更加厲害,他眼前一黑,站定許久才緩過勁來。
沒有機會倒時差,基本上每天都在工作,他的身體有點吃不消。
“安排車子送我回去?!焙啺采?。
……
簡宅。
余白在簡安森的屋子裏折騰了好久,將近十一點的時候才完成一半。但她的眼皮已經(jīng)開始打架了。
終于撐不住了,余白關了床頭的燈直接睡了過去。
大約是十一點半的時候,房間的門被打開了。
簡安森緩慢的走進來,懶得去開燈。
他實在是太累了,偏偏頭又痛的不行。本想上樓看看那個小丫頭的,可望了眼時間后決定還是算了吧。
他進了屋,按照自己的記憶,很快走到了桌子上,從抽屜裏取出了一瓶安眠藥。
腦袋突突的疼,為了能夠睡的安穩(wěn),他從裏面倒出了兩粒安眠藥。
放進嘴裏,腦袋向后一仰,藥片便隨著喉嚨咽了下去。
剛剛的電話是簡安森的舅舅打來的,開口就是問他要錢,甚至不惜威脅他。
呵,親情?
可笑。
心裏一陣絞痛,簡安森摸索著上了床。
被子裏很暖和,像是已經(jīng)被人捂熱過了一樣。
簡安森很滿意的裹緊的被子,轉臉之際,一股子熟悉的味道隨著呼氣的動作吹了過來。
簡安森的腦袋混混沌沌的,還以為是在做夢,他努力的睜開眼,迎著月光,這才看清楚床上的人。
“小白?”他輕聲問,聲音有點沙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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