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
到底是要哪樣,今天他已經(jīng)吻了她兩次了,次次的時間還都是那么長,不是說身體虛弱嗎?
簡安森的嘴,騙人的鬼!
頭暈的厲害,余白嬌嗔了一下用手去推男人的肩膀,卻被他反手攔了下來。
按住她的手,放在自己受傷的心口上,揉了揉,簡安森悶哼一聲才從余白的唇中退了出來。
二人皆是喘著粗氣,額頭上冒著細小的汗。
簡安森舔了舔唇,似乎是在回味剛剛的那番美味。
余白累的不行,罵人的時候都像是在撒嬌,“簡安森,你無恥!我好好說話呢,你為什么又親我!”
男人似笑非笑的看著她,抬起大拇指按住她的嘴角,將她唇上的水漬擦了擦,說道:“因為你廢話太多!”
余白一臉黑線,現(xiàn)在又是喘的不行,就連罵他的力氣都沒有,只好拿著眼睛瞪他以示自己的不滿。
胸口上下起伏著,簡安森覺得那裏誘人的很,斂了斂神色,他繼續(xù)說道:“小白,你說的那些以為我沒有考慮過?”
余白抿了下唇,“你知道為什么還要這么做?難道你不怕簡風,不怕簡平揚,不怕世人的眼光?”
“不怕!”他捉住她的手,在她的手背上吻了吻,“我只怕得不到你,我怕你再跟別人跑了,我怕你離開我?!?/p>
“二叔……”
“別喊我二叔,小白!”簡安森苦笑了一下,俯身吻住她的眼睛,她的鼻尖,再然后是啄了下她的紅唇,“叫我安森?!?/p>
“安……”森。
好別扭!不僅是喊這個名字別扭,心裏更加別扭!
上一秒她還喊他二叔,下一秒怎么可能直接叫出口安森二字!
簡安森看著她漲紅的小臉,不由得笑出了聲,“不急,現(xiàn)在不喊也沒事,你總會有喊出口的那天?!?/p>
余白張著小嘴有些不知所措。那晚的男人如魔一般,強迫著她做不愿意的事情,可偏偏今天卻溫柔的一塌糊涂。
簡安森,到底是什么樣的男人?
躺在他懷裏,余白突然并不是那么急切想要推開他?;蛟S她是喜歡他的吧,可是這種感情不應該有。
簡安森抱緊她,身體燙的嚇人,哼了哼,他將臉蛋埋進她的頸窩之中,用力的吸了一口氣,重重的吐了出來,撓的余白半個身子都是麻麻的。
他看見她脖子上深淺不一的痕跡,那是他那晚留下來的,屬于他的。
瞇了下眸子,恬淡的嘴角吻住她的天鵝頸,輕輕的吸吮了一下,加深了那裏的顏色。
感覺到刺痛,余白縮了下脖子回眸看見男人一臉無辜的模樣,她有些不滿的問:“你干了什么?”
“沒什么?!蹦腥酥匦绿苫貏倓偟牡胤剑抗馍铄涞目粗鴦倓偟乃囆g(shù)品,輕輕道:“我在,造草莓~”
“……”余白氣的用腿蹬他,“簡安森你別胡來!我馬上是要去上學的!”
“哦?”上學的話應該還會見到林子笙那個玩意吧?
呵呵。
想罷,男人更加賣力的在她的脖子上“調(diào)色”,深深淺淺的。
一路向下,簡安森的唇漸漸游移到她的鎖骨,她的胸口……
請勿開啟瀏覽器閱讀模式,否則將導致章節(jié)內(nèi)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
鍵盤 ← → 切換章節(jié),回車返回目錄,閱讀進度已自動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