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我才二十八!
余白聽見他用“女人”來形容自己,心尖咯噔一下。她趕緊別過臉去,裝作什么也沒有聽到。
平日裏,余白穿的衣服都是中規(guī)中矩的,就連裙子也很少穿更別說是吊帶裙了。現(xiàn)在簡安森又說是別的女人的,劉管家直接反應是簡安森外頭有人了。
這才剛帶付小姐去見老宅的人沒多久,怎么又跟別的女人……
嘆了口氣,劉管家正色,“先生難道不是要跟付小姐訂婚的?怎么現(xiàn)在又……這可萬萬使不得啊……”
訂婚?還真有這事?
余白不悅的挑挑眉梢,“劉管家怎么知道二叔要訂婚?哪裏來的消息……”
“先生都帶人回去見老爺,訂婚的事還遠嗎?”劉管家又望了一眼簡安森,像是看自家的孩子一樣,“先生可千萬別被新鮮的事物迷了眼!想你也快三十多歲了,總該是要成家立業(yè)的!”
“胡說!”簡安森冷冷的打斷,滿臉的陰郁,“我今年才二十八!”
劉管家被他嚇得軟了下聲音“二十八和三十差不了多少……”
簡安森悠悠的瞪了他一眼,熠熠生輝的眸子染著怒氣,“小姐餓了,快上菜!”
真不知道哪句得罪了簡安森,劉管家被他看的有些發(fā)虛,訥訥的應了聲便下去準備飯菜。
簡安森不悅的收回目光,頗為憤怒的坐在椅子上。
他分明才二十開頭的年紀,現(xiàn)在要用三十來形容……他哪有這么老!沒有!絕對沒有!而且,他現(xiàn)在體力正旺盛著呢!
余白瞥了瞥還在生悶氣的簡安森,翻了翻嘴皮子,“整天就知道欺負劉管家……”
收回神,簡安森看見女孩置氣的臉,嘟著嘴好像十分不滿。
他一楞,這孩子是因為自己訓斥了兩下劉管家而跟他鬧別扭的意思?他現(xiàn)在在家裏的地位這么低了?還不能訓斥一個管家!
靠近些,簡安森伸手扯了下她肉嘟嘟的臉頰,寵溺的笑了笑,“那你要是天天給我欺負,我保證不欺負別人!”
余白煩躁的打掉他的手,心裏悶悶的氣著,“得了吧,你還是陪你的付安娜吧!”
“?”簡安森又是一楞。怎么今兒個一直都在提付安娜干嘛?他跟她又沒有發(fā)生什么!
心情也跟著不好了,他還想說什么,劉管家卻已經(jīng)端著早餐從裏面出來。
大大小小的餐盤放在中間,余白肚子餓的咕咕叫,卻因為生理期的原因沒吃下去多少。
擦了擦嘴,余白看向劉管家,“劉管家,后院的雪掃了嗎?”
劉管家這才拍了拍腦袋,“一大早忙暈了,還沒來的及掃雪。我這就趕緊去把院子掃一下,以防小姐先生滑倒?!?/p>
“不用了!”余白站起身攔住了劉管家,“我在家無聊,想去看看雪?!?/p>
這已經(jīng)是瑞城的第三場雪了,她一直沒有機會欣賞一次,趁著她現(xiàn)在在簡宅裏走不掉,不如去看看雪消磨一下這無聊透頂?shù)臅r間。
劉管家想想便應了下來,“后院的雪很厚,小姐去了註意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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