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余白,不是野丫頭
既然簡平揚已經知道了,那么簡風一定也是知道了。怪不得剛剛看她的眼神,恨不得讓她立馬滾蛋。要不是簡風還病著,估計那會兒都要提起自己的拐杖朝她身上來一棍了!
本來簡風就討厭她,現(xiàn)在她又跟簡安森這樣,沒把他氣死都算他命大。
余白低著頭看著那幾張照片,一直到簡平揚的手機黑屏了之后才抬起眸子,對上簡平揚的得意的目光。
“那又怎么樣?我跟簡安森又沒有血緣關系,還不能自由戀愛了?”余白鼓足勇氣,對簡平揚說了這輩子最沒底氣的話。
簡平揚先是一楞,最后不屑的笑了一聲,“現(xiàn)在都改口叫簡安森了?你們之間的進度還挺快??!簡安森那小子,手段越來越厲害了~”
簡平揚很久以前就覺得簡安森對余白不是那么單純,所以在每次聚會的時候都是那么百般想要拆穿簡安森,只不過那個時候余白還沒那方面心思,他這邊自然是被簡安森死守著。
而現(xiàn)在,不用他動手,兩個人就已經好上了?
呵呵,有趣。叔叔和侄女?爸那個人思想那么頑固的人,會接受余白?
偏偏簡安森這個人比較偏執(zhí),這一點簡平揚從小就很清楚,所以只要是簡安森認定的就不會放手。
所以——
公司和余白,簡安森只能選一樣。
簡平揚越想越興奮,最后一把推開余白往裏面走。
大門“嘭”的一聲被打開,讓裏面緊張交談的兩個人著實嚇了一跳。
簡平揚笑了笑,反手關上門卻沒有關實,是那種虛掩著的,裏面的人從屋內看過去的話是看不出來任何異常的。所以余白能夠清楚的聽見裏面的對話而且不會被他們發(fā)現(xiàn)。
簡安森跟簡風談的差不多了,估計也是跟簡風商量出來個對策了,見到簡平揚的時候,兩個人像平常一樣。
余白聽到裏面不斷傳來咳嗽聲,一直到聲音止了后,簡風才說:“我這把老骨頭怕是活不長了,那些藥就不吃,吃了也沒用?!?/p>
簡平揚聽完頓感不妙,上前阻攔,“爸,您可不能斷了藥啊,醫(yī)生說了你這病只能吃藥!”
簡風心裏一涼,閉著眼不去看簡平揚,“我說什么就是什么!怎么我還沒死,就想違逆我的話?”
“不是的爸,我這是擔心你!”簡平揚解釋。
得知最后的真相的簡風不再理簡平揚,轉而看向了簡安森,“我看我活不過今年了,不知道能不能等到你結婚那天。”
咳了一聲,簡風又說:“你去把付小姐找回來,她是我最滿意的兒媳!”
簡安森不悅的擰了擰眉,確認那扇門與外面隔絕后才說:“爸,我有要結婚的人了。”
門外的余白聽完后一怔,心裏緊張的快速跳躍著,屏著呼吸繼續(xù)聽著屋內的談話。
“有結婚的人?你是說那個野丫頭?”簡風恨鐵不成鋼的瞧了他一眼。
簡安森沈了下黑眸,臉色冷的如冬日裏的雪,“她叫余白?!?/p>
不是什么野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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